論壇風格切換切換到寬版
  • 4522閱讀
  • 5回復

華林胡氏祖居地之爭論(二) [復制鏈接]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只看樓主 倒序閱讀 使用道具 0 發表于: 2007-12-07
華林胡氏祖居地之爭論----華林胡氏,千年等一回
[ 來源:胡氏宗親網 | 編輯:南山 | 時間:2007-04-08 03:10:03 ]
[上一篇] [下一篇]
華林胡氏,千年等一回     

              ——華林胡氏文化研討會側記           
            (江西高安華林胡氏文化研究會 )
弘胡

摘自:http://www.ekvyjp.live/bbs/read.php?tid=4010&page=e#a

感謝弘胡先生發表于胡氏宗親網論壇

        華林胡氏這支漢民族中的姓氏部落,從其祖先在江西高安華林卜居肇基以來,與其他姓氏人群一樣,經過一千多年的發展演變,由少變多,已經遍布祖國的大江南北,遠徙東南亞、北美。有人統計過,全球胡姓人口已達到二千多萬,其中華林胡氏占百分之七十,在全國姓氏人口數量排列中居第八位。在這一千多年的發展變遷中,形成了富有傳奇色彩的姓氏文化——華林胡氏文化。21世紀第四個年頭的十月上旬,在江西歷史名山——高安華林,省內外一百多位胡氏后裔代表和專家學者聚集于此,舉辦華林胡氏文化研討會,研究、探討華林胡氏文化。高安華林,這個位于贛中西北部的神奇山鄉,曾經是儒、道、釋三家相中的風水寶地、華林胡氏的發源地和華林胡氏文化的發祥地,留下了胡氏祖先開山肇基的不朽業績。改革開放以來,不斷有胡氏后裔不遠千里來尋根問祖,祭奠祖先,引起了專家學者的注意,開始考查、研究這個古老而神秘的地方.
                  華林在哪里? 
        華林在哪里?華林胡氏最早的居住地在哪里?這一直是縈繞在胡姓后裔們心中的結。來自不同地方的胡氏后裔都回憶說,自童年時代就對“華林”二字有了深刻的印象——每逢春節元宵舞龍燈時,家家掛起的大紅燈籠上,都寫著“華林”二字,長輩們都會告訴孩子們:我們來自華林。而每當孩子們問起“華林”究竟在哪里,長輩們都搖頭說不清楚。
于是,研討會的第一個議程就是去華林胡氏始祖發源地——高安華林周嶺參觀、辨認。
一早,與會者們從華林集鎮出發向東,汽車在蜿蜒的盤山公路上爬行了二十多分鐘,行至一道狹口處,一條醒目的紅布橫幅懸掛在山口上空:“祖居地人民歡迎您”。與會者們紛紛下車,駐足眺望。深秋時的大山,清翠碧綠,輪廓分明。山口前方,一條自西向東連綿起伏的山脈在這里集結,徐徐而落。順著向導的手勢往山峰望去,一幅飛鳳朝天圖栩栩如生地展現在眼前:正中一座稍高于兩側的山峰,頂峰渾圓,正似鳳首;山體緩慢往南伸延,寬厚壯實,儼若鳳體;而山峰東西兩側卻呈半圓弧形起伏,連綿蜿曲又各起一山峰,斜斜伸出,恰如左右兩翼。最奇妙之處是左右兩側的山體,向南沉下延伸后卻東西對稱地出現一對缺口,正象左右翼腋。與會者拿出胡氏家譜中乾隆辛酉年菊月(即公元1741年)胡盛泰所撰的《華林祖居圖記》一文仔細對照:
  “……然事雖已往,而勢猶有可象形者,其龍來自黃(家)山,西起數峰,伏而又起二峰,而后結為華林,像若鳳形。上有羅武二仙古廟,壇石現存,稍下數十武,其山之中落者,儼若鳳體,其山之夾護者,恍如雙翼,俗云沖霄鳳形是也。”
  這是一次徐霞客式的山水畫面與現場之對應。一切都對上了,幾百年前胡氏后裔細心描繪的胡氏始祖地形風貌與特征,今日才見真面目:原來這里就是“華林” ,迂回百里的山脈之中,鳳形山處才是華林!
  《中華姓氏史話叢書》中的《胡姓史話》這樣記述:“……華林山周回百里,景色秀美,據傳是古代名士浮邱公隱居的地方,故其南峰號為浮邱嶺。這里是華林胡氏的發源和生息之地”。
向導講述說,“翻過山梁,北面就是江西省奉新縣,而大家馬上要看到的周嶺村正落在華林南麓的‘鳳體下’。這里原來叫浮邱嶺,當地人口語中,‘邱’‘周’幾乎同音,后人漸把‘邱嶺’叫成了‘周嶺’”。
  從山口往前走幾步,一個古老的山村果真出現在眼前,這就是周嶺村,是高安市最邊遠的一個山村。這里古樹參天,環境幽靜,茂林修竹,泉水叮咚;雞犬之聲相聞,裊裊炊煙飄繞,正是“白云生處有人家”,好一處安謐寧靜、休養生息之處。與會者仔細觀看片刻之后,帶有照相、攝像器材者紛紛將鏡頭對準“鳳首”、“鳳翼”、“鳳體”和位于半山腰的周嶺,攝下這曾經尋找了幾百年的地方——華林。       

                  胡氏桑梓地

從山口往下步行約數百米,便進入了周嶺村。世事滄桑,千年變遷,自上個世紀70年代最后一家胡姓人遷走之后,現村中居住的近二百名村民都是高姓,中華民族是一家,都是炎黃子孫,“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 客家人熱情待客的傳統依然在這塊土地上保存著,熱心的村民燃起了鞭炮,端來了茶水和點心,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
與會者顧不上品嘗茶水和點心,馬不停蹄地在村中轉開了。這里是胡氏祖先開山而建的地方,千年之后,看還能尋找出祖先留下的多少遺物。
歷史把人們帶回古代。據華林胡氏宗譜載,華林胡氏最早出現于南北朝的劉宋,始遷祖為劉宋名將胡藩。《宋書.胡藩傳》記載說,胡藩,字道序,號永維,豫章人。祖父胡隨,曾任散騎常侍;父親胡仲任,官至治書侍御使。胡藩隨前宋武帝劉裕起兵,屢立戰功,被封為陽山縣男,歷任鄱陽太守,太子左衛等。明代學者楊士奇《東里續集》卷12《華林胡氏族序》記載說,華林之胡乃胡公滿后裔,源于安定(今甘肅省固原縣和鏡原縣境內),先居宗城(河北威縣),再遷邳州宿遷(江蘇宿遷)。公元424年,胡藩因有功于劉(恕)宋朝廷,賜土豫章(即今江西南昌)之西,食邑五百戶。因愛華林山清水秀,從宿遷遷至華林,在此開山卜居,繁衍后代,成為華林胡氏始遷祖。華林胡氏蓋由此來。傳至唐末胡魁,官遷侍御史,因唐朝亡,于是歸隱華林祖居地,“大興華林之舊地”,修建房屋,創建家塾,督課兒孫,以教育振興家族。在祖居地上,胡魁組織重建了邱嶺村莊,他把對唐王朝滅亡后自己再無心出仕的心理與重建家園聯系起來,將擴建后的浮邱嶺稱為“潛園”。在胡魁的努力奮斗下,一度沉寂了的華林胡氏開始走向發達。人口不斷增多,原居地山多田地少的狀況已不適應逐漸發達的家族生存與發展,自北宋起,漸往山北的今奉新縣(古稱海平、新吳)遷徙,因而奉新也曾成為華林胡氏的居住地,在那里也留下了許多足跡。由于我國家族中修寫家譜多是在造紙工藝和印刷術為民間普及應用的北宋時代才開始(在此之前,靠用竹簡難以形成大量族譜文本)、在蘇東坡、歐陽修倡導之下才逐漸走上規范的,而到北宋中期,華林胡氏已多自華林周嶺(浮邱嶺)搬遷至奉新居住。此時開始規范修家譜,且這些遷居地仍然圍繞著華林山,所以有些胡氏家譜上寫成“奉新華林”。在幾千年的歷史朝代更替中,邑際交界之處屬地的變更頻繁是不可避免的,因此卻把不少的胡氏后裔尋找始祖地引向了誤區,將今江西省奉新縣的一些地方當成華林胡氏的始祖居地。雖經左尋找右對照,怎樣也不符合《華林祖居圖》和《圖記》所描述的方位和特征:丫口石之西,華林山南麓。不過,有的胡氏家譜上特地記載了這樣一句話:“華林祖居,昔隸奉新,今隸高安界”(康熙丙寅討下知祖堂《總譜凡例》)。這才是真實的歷史記錄,華林胡氏的始祖居地是在華林山的南峰浮邱嶺(即今高安華林周嶺村),現已劃歸高安市管轄。
之后,胡氏后裔不斷繁衍昌盛,由此播遷中華各地和海外。飲水思源。世界民族對自己的發祥之地,對祖先賴以生存發展的地方,普遍有一種自然而然的懷想、親熱之情。“民出于土”,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胡氏后裔們再發達再輝煌,遷離故土的時間再長,也難忘這塊風水寶地、也對她有著恩情似的感激。再者,了解自己家庭的發脈,乃是人們普遍的共識,不光要知道目前生活在何地,還要知道自己的先祖生活在何地,是“從哪里來”。與會者們有的已年邁古稀,期望在有生之年能最后看到自己的發脈之地,以便向兒孫們有個圓滿的答復交待;有的正值中年盛紀,帶著父母和兒孫們的重托,前沿后繼,來華林尋找先祖遺跡;有的尚處青春年華,正沐浴著胡氏祖先的福蔭甘露,更是躊躇滿志地來祖先曾經生活過的地方,要親眼目睹圣祖們的風范和發達輝煌之路……
到了,到了,浮邱嶺——華林胡氏的共同祖先最早生存衍發的地方!
  在祖居地西邊,一個荒蕪多年的面積約百平米的草坪引起了與會者的注意,這里雖是廢墟一片,但地勢卻特別:東西兩邊是經年不斷的山泉,小橋流水,林泉相映;極目遠望,紫氣東來,東南面一片開闊;遠處,層層案山緊相連接;背面緊靠的是郁郁蒼蒼一片森林的山峰,烘托著這塊山地的磅礴氣勢。這是胡氏謝恩祠的遺址,露在表土的許多石質建材遺物卻顯得十分精美和豪華,經文物部門鑒定,風格屬唐宋之間的建筑。上有雙龍和萬年青的陽刻圖案,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相傳在唐會昌年間,太子李忱為躲避紛亂的宮廷之爭,攜仆僧南下,曾至江南九嶺山(羅宵山脈東段),先后游覽了黃檗山、崇元觀、古浮樓寺。之后往東至浮云宮,途經謝恩祠并于此留宿,是時天氣較熱,而祠中竟無一蚊蠅困擾,且在此之后,此祠中一直沒有蚊蠅。胡氏感此,寄恩于這位后來成為唐皇的太子李忱,改此祠為“謝恩祠”。傳說歸傳說,但這些建筑物的精美豪華,卻顯示出當年名門望族的不凡氣派。后來胡氏漸離始祖地,除留一家看守之外,祠便冷落了,年久失修,終經受不起二十世紀六十年代開始的那場轟轟烈烈的“文化大革命” ,最后倒塌了,連一座鑄有許多胡姓名字的大鐘也被砸爛當廢鐵賣,從此成為廢墟一片。聽說胡氏研討會在華林舉辦,最后一位離開始祖故土的胡氏后裔,提前兩天帶著全家從今奉新縣趕來,目睹一脈相承的宗親們終于找到千年舊地,備感親切,熱淚盈眶。 
在現周嶺村中央,與會者們找到了當年故居地房屋及胡氏宗祠建筑的一些遺留物。一幢約百年的房屋墻基下,齊齊地壓擺著上十個雕刻精致的圓形花紋石磉。是誰這么粗心,竟把這象征富貴、深蘊文化的建筑材料當亂石?答案只有一個,這是在一片廢墟上建起來的房子,后建房者因地就材、舊物利用。雖無可非議,但卻給與會者們帶來深深的遺憾。更有甚者,在一幢半新舊的房屋墻角下,一塊刻有萬年青花圖案的長條方整石被壓在底層。與會者拿出胡氏宗祠圖一對照,原來這就是當年胡氏祠堂上方的圖案石之一。一共六塊,有四塊最近被細心的村民一一發現搜尋到了。再看另一幢房頂上壓著的一排長方形花紋磚,下面是晚清時代的瓦片,而上面這些壓磚,卻是唐宋時代的仿宮廷物品。來自南昌的一位胡氏后裔,撿起一塊十多斤重的古磚,小心翼翼地用紙包好,“這是老祖宗的遺物,我要帶回去好好珍藏!”
  在華林周嶺村東的一幢房屋的墻中,嵌砌著一塊約零點八米長的石雕,“潛園”二字遒勁有力,為五代時期的字體和工藝,極具考古價值。建此房的工匠有可能欽佩“潛園”二字的筆力,未把有字的一面砌入墻內,要不然又是一樁千古遺憾。房主告訴來訪者,這是父輩建房時從地下挖出來的,當時有好多類似的石塊,整整齊齊,有文字和圖案,正好利用建新房。有“潛園”二字的只是其中的一塊。這幢房子被一條靜靜的小溪隔開,旁邊還有好多棵古樹,其中有三棵屬于珍貴樹種:楠木,望春花和銀杏,三棵珍貴樹連在一塊,直剌天穹。一時無法斷定樹齡,誰也不忍心用鉆木取樣的方式去探討它。也許它們是這里歷史變遷的唯一見證者。看著靜靜的流水,參天的古樹,已經風化的圍墻老石,再看這“潛園”二字,與會者們才悟到:這里曾經是一處學堂!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華林書院”的前身—潛園書音、華林書舍。當年,位居大唐侍御高位的胡魁(即被尊為胡氏華林世家一世祖的?公)自京城返回華林后,雖“懸車不仕”,但多年為官的經歷告訴他,“欲圖兒孫貴,唯聽讀書聲”。在重建家園的同時,胡魁精心選擇在這經流不斷的溪流邊辟開一塊幽靜的天地,讓胡氏子孫在此安靜地讀書明理。與會者站在這潺流不斷的溪流邊,仰望參天古樹,久久凝視“潛園”石刻和歷經千年斑剝的學堂墻基石,置身於此,重吟《華林書堂詩集》中的“高隱仙山下,依山構華堂;海鵬潛羽翼,露豹嚼文章”等詩句,琢磨起先祖的襟懷、境界、才華、品貌、氣節,尤其是如此寶貴的基因,使華林胡氏后裔出現了偉人,感慨萬千。
  從浮邱嶺(今周嶺)村往東南,是一條石板道。由此直通高安伍橋蔡溪等地,長約五華里。石板路彎曲迂回,穿山而過,板面已踩光滑。這是當年胡氏祖居地與外界的唯一通道,即古驛道。在這條驛道上,幾多胡氏祖先在外為官回鄉省親要腳踏它,幾多求學成才的胡氏學子從這里一步一階地走向仕途要經過它。五華里的山嶺上鋪的石塊基本完好,它的光滑與磨損,讓胡氏后裔們聯想起當年祖居地山徑上車水馬龍的繁榮景色。
  出村約四百米處的驛道上,有一座建于宋代的古石橋,這是登上華林和拜謁羅武二仙的必經之路。橋身約十五米長,寬一米許,由兩塊石條鋪接而成。橋下經年不斷的山溪水由山澗流向山外,橋北一塊大石頭上,刻有“朝仙橋”三字,雖經歷千年,依然清晰可辯。               
在向導的帶領下,與會者們不顧初秋尚有的炎熱,繼續登山攀崖。在村北的一座山峰上,找到了千年古壇——羅武二仙壇的遺址。它占地約一百多平方米,全部用石塊砌成。自北向南:一塊長約0.7米、寬不到0.5米的長方石依然端端正正豎立在壇的北端,壇中央是一處圓形空地,。往南,地勢較低,兩層石壘階梯依然保存完好;壇四周的墻基石尚存,足有一米多高;往西,三塊球狀大石緊緊依靠於壇側。在眾多的華林胡氏宗譜中之《華林祖居全圖》上,都清楚地描繪了這三塊球狀大石的位置。與會者們無不佩服立壇者的眼光,千年之后,這大石成為標志,讓胡氏后裔按圖索驥,祭天謝祖。這里曾經是令華林胡氏走向“又富又貴”的“點化”之處。是當年的羅尚書、武指揮為胡氏祖先指點迷津;“此地可貴不可富”。浮邱嶺雖山明水秀,畢竟耕地有限,山高坡陡。人丁不斷興旺的胡氏若僅僅隅居於此,確只能“貴”而難以富。自此后,華林胡氏祖先圍著華林山脈,陸續北遷。
  翻開華林胡氏族譜,大都有一張《華林祖居全圖》。圖的東面,全都清楚地記載著尋找祖居地的顯著標志——丫口石。這是一處什么樣的風景、一座怎樣形狀的石群,能為華林胡氏后裔尋根問祖提供依據?看完邱嶺古村后,與會者們稍事休息,便一鼓作氣地登上了海拔600多米的丫口石山峰。
  丫口石群位于邱嶺古村的正東。聽說胡氏后裔們要來尋找祖居舊地,尤其是要來觀看丫口群石,東道主的華林東溪村民義務開修了一條登峰山路。沿著山路十八彎,與會者一步一登,拾級而上。約半小時后,一座高大的石群出現在面前。這就是當年鼻祖胡藩開山肇基時的選擇——這一亙古不變的大自然造化之物,忠實地見證了華林胡氏自江蘇宿遷來江西豫章華林、進而衍發為江南名門望族的歷史。
  丫口石,因其頂端在億萬年前受地殼運動影響分裂成兩半,其形狀酷似烏鴉張嘴而得名,又似是神劍將其從中辟開,是一奇特的象形巨石群。 其頂端海拔624米,矗立在高奉兩縣交界的山脊上,身高64米,石座直徑103米,由八塊巨石自然疊成。東西方向看,似張嘴呼嘯的猛虎盤踞在山巔之上。南北方向看,猶如友誼的雙手把高安與奉新緊緊連結在一起,叫人回味無窮。石群底座,石縫巷道縱橫交錯,寬者一米,窄處不足一尺,但能側身仰頭而過,飽覽石縫中一線天的風光。與會者中多數是第一次見如此巨大的石群,一個個露出驚訝的神態,紛紛登上石座,有的詳細觀賞,有的俯視遠方。遠處,一覽群山小,座座青山緊相連,朵朵白云繞山間,層層梯田層層金黃,好不雄偉壯觀,令人心廣神怡!近處,東南山麓下一人工湖邊座落著幾個村莊,其中一個是高安伍橋的蔡溪村,那里居住著從祖居地遷移過去的、如今華林胡氏中離祖居地最近的200多宗親,距離華林不到十華里。十五年前,原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同志的長子胡德平,牢記父親臨終囑咐,“我們的祖籍在江西華林”,自北京遠道而來華林尋根問祖。他站在這湖堤上,面向湖西的華林,深情地三鞠躬。十五年后的今天,眾多的華林胡氏后裔懷著同樣崇敬祖先的心情,相約同登丫口石。胡德平先生十五年前的這三鞠躬,正代表了千萬名華林胡氏后裔對祖先的感激之情。
  參加研討會的人員中,有一位來自南昌市區的胡氏后裔,約有四十多歲,他登上丫口石后,久久不肯離去,一任山風飄拂,感受祖居地山勢的雄偉和環境的優美。繼而凝視著遠方,又用睿智的眼神反復回望位于丫口石西邊的先祖居地邱嶺,看著村西邊的小橋流水,沉思良久。最后,深有感觸地說:“我們的老祖宗選擇在這里定居,對風水很有講究啊!”
  是的,風水——這種從古至今的文化思維,曾被人們認為是一種避兇擇吉的術法。其實它是一門有關環境與人的學問,追求人與環境的和諧。有位學者這樣解釋風水:風,是空氣流動的現象;水,是水流;氣,是有生機、運動不息的地氣。由此看來,華林胡氏始祖胡藩,正是看中了邱嶺這塊風水寶地,才在此開山卜居。
  在邱嶺村(周嶺)中,與會者們還看到了至今幸存的一些祖先遺物。一塊殘缺的墓碑,是村民在采挖竹筍時發現的。抹開碑面粘泥,“胡公”二字清晰可現。在考察該村時,村民們曾告訴筆者,村后山上還可以尋找到這樣的墓碑,可惜都因為年代久遠,字跡已風化無法辯認,大多被沖積淤土覆蓋在地底下。一個足有幾百斤重的舂米石碓,上面刻的“華林”二字雖被人鑿去,字跡框架依稀可辯。引起與會者更大興趣的是,原村支書家里珍藏的一塊刻有許多圖案的米糕木模具上,白頭翁圖排在模具圖案最上。他的父輩曾告之:這是在建房時從地下挖到的,不知有多少年代了。在蒙昧洪荒時代的中國東部地區,生活著許多以鳥為圖騰的原始人群,而胡部的圖騰正是白頭翁。胡部落的子孫為了紀念先祖的業績,就把胡圖騰作為家族的姓氏,傳承至今。時至今日,遷徙各地的華林胡氏后裔,逢年過節辦喜事,還是用這種祖傳下來的模具做米糕,以示后人不忘祖德。這是歷經千年幸存的華林胡氏祖先使用的生活用具之一,今日得見,倍感親切。       

            千年等一回 

自北宋始,華林胡氏子孫漸遍及南北各地,迎來了華林胡氏族史上的鼎盛時期,著族世家層出不窮。從胡 王當 始,一分為五,衍成了以北宋名臣胡宿為代表的江蘇晉陵胡氏(胡瓊之后)、以南宋經學大師胡安國為代表的福建崇安胡氏(胡瑜之后)、以胡銓為代表的廬陵胡氏(胡 王當 之后)、以胡栝為代表的江西土目胡氏(胡 王告 之后)、以胡 王受 為代表的浙江胡氏(同前)。胡銓之后,有南洋商業巨子胡文虎、胡文豹等;而胡 王當 之后,宋代還有國子監主薄胡仲堯兄弟八人,一門進士,極盛一時,累世聚居,人口八百。仲堯孫胡直儒,北宋哲宗紹圣四年進士,歷官江南西路都總管,吏、刑、兵三部尚書;仲雅之后現代有為曾任中國共產黨中央總書記的胡耀邦。華林胡氏堪為一代碩儒泰斗之門,南宋朱熹、張 木式 等大儒,皆出于胡氏門下。如今,華林胡氏已遍及大江南北,遠至東南亞,枝繁葉茂。
  在胡姓這面血緣旗幟下,幾千年來,雖然經過無數的榮辱興衰、聚散悲歡,但表現的卻是它頑強而堅韌不拔的生命傳遞力,以及姓族文化精優成份的深厚積淀。華林胡氏文化離不開中華文化這塊肥沃的土壤,它是中華文化的一個組成部分,因此它亦毫不例外地繼承著中華古老文化的特征,把精忠報國、忠孝禮義、敬祖睦宗等儒家倫理作為姓族文化的主要內容。同時,它又有著自己文化的特色,那就是濃厚的學術品位。
  華林胡氏文化中蘊藏著家庭世族千百年來創造和聚集的文化底蘊。幾千年的封建社會史,我們看到的多是一朝一代血腥風雨的政權更迭,很少有一個太平盛世的環境來讓人們理性地回首、梳理自己家族的文化脈絡。與中華民族其他姓族一樣,華林胡氏自胡藩始創、胡魁(即誠公)光大,雖然一代一代傳接、一處一處發展,甚至于宋皇旌表義門,華林胡氏曾因此顯赫于皇宮,盛名于華夏,也由于頻繁的遷徙,后裔們分散于五湖四海,從沒有好好地聚集一堂去探尋、研究。歷史上,華林胡氏涌現出了許多杰出人物,對中華民族的發展作出過巨大的貢獻、當今胡氏偉人的正直、優秀品質和人格,都是有其基因、家族根源的。而這深含于家族史中的文化根源,只有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在改革開放、太平盛世的今天,為了弘揚民族精神,加強民族團結,增強合作與交流,推動經濟與社會的全面發展與進步,華林胡氏的后裔們才得以自四面八方云集,共同對其進行歷史和現實的科學的回顧,探源究流。改革開放來,海內外來華林尋根問祖的胡氏后裔紛至踏來,作為東道主的華林山鎮(現稱華林山墾殖場),意識到研究華林胡氏文化的重要,炎黃子孫,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華林胡氏,源于華林,廣播于海內外,在東南亞、北歐都有華林胡氏宗親會,但由于歷史的原因,眾多的海內外華林胡氏后裔至今不知道其祖居地在哪里,也不清楚其發展歷史和文化根源。地方黨委和政府應該協助向海內外華林胡氏后裔提供可靠信息。進入21世紀以來,華林組織專門隊伍,擠出資金,邀請專家學者,對浮邱嶺反復考察了三年多,同時聘請資深研究人員外出調查,并多次派員到省內外胡姓較集中的地區復查核對民間族譜記載,堅持以國史資料為準,民間資料作參考的嚴謹態度,反復論證,最終使華林胡氏的祖居地、華林胡氏的來龍去脈的論證劃上了可靠可信的句號。公元二零零四年十月金秋,邀請省內外部分胡氏后裔代表來華林共同研討華林胡氏文化。而這一年,與胡藩肇創華林胡氏基業的公元424年相距整整一千五百八十年,真是千年等一回!
  參觀祖居地后,緊接著舉行討論。討論會充滿了嚴謹的學術研討的氣氛。江西省社科院研究員、古籍專家胡迎建發表了《始祖胡藩與華林山及其堂號》論文,系統地論證了始祖胡藩與華林胡氏形成的關系;江西省社科院研究員、當代江西研究所所長何友良的論文題目為《華林農民起義:一次有重要影響的農民斗爭》,論述了由華林胡氏后裔胡雪二等領導的明代華林寨農民起義對推動中國反封建斗爭所起的積極作用;中國文物修復學會委員、胡銓文物修復委員會主任胡禮遴的文章題目是《華林文化永放光芒》,從“華林遺風譽滿神州”、“廬陵文化源于華林”、“尊祖睦族心系華林”三個方面論述了“廬陵胡氏”與華林胡氏一脈相承的血緣與文化淵源關系;高安市市政工程處退休干部胡義達的文章題目為《胡姓尋根源》,搜集歷史資料,論證華林胡氏與安定胡氏的發源脈絡,華林胡氏是安定胡氏中影響最大的一支;華林浮邱嶺(即華林周嶺)就是華林胡氏的始祖地》;江西省南昌市胡惠元村村民胡立強寫的《民國時期的將軍村》,全面介紹了胡惠元村自華林遷至南昌郊區后的發展歷史。江西省譜牒研究會會長李才棟也在研討會上作學術發言,還介紹了在臺灣運用中華民族氏族文化研究與陳水扁“臺獨”勢力分裂中國的言行作斗爭的經歷。參會的同志紛紛發言,暢談參觀祖居地的感受。……
  看完祖居地,聽過大會發言,胡氏后裔、著名書畫家胡永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潑墨題詞,斌詩一首:
神壇丫口石,羅武修二仙。
藩公祧福地,華林及圣賢。
鳳凰展云海,香火盈江天。
義門安定郡,世代英雄傳。
眾多的與會人員紛紛提筆,留下對祖先的崇敬、對祖居地的留戀話語與心聲。
           

為期三天的研討會結束了,與會者們依依不舍握手言別,相互勉勵:要繼續傳承祖先的優良傳統,駕起生命的航船,駛向更加光明的未來,為國爭光,為民造福,創造比祖先們更加輝煌的業績,來年再相會。


[ 此貼被弘胡在2007-04-08 17:02重新編輯 ]

轉載請注明胡氏宗親網http://www.ekvyjp.live
[ 此貼被南山在2007-12-07 11:08重新編輯 ]

只看該作者 1 發表于: 2007-12-07
華林胡氏祖居地之爭論--華林祖居在浮云 (New)
[ 來源:胡氏宗親網 | 編輯:南山 | 時間:2007-04-23 15:27:19 ]
[上一篇] [下一篇]

華林祖居在浮云
中華詩詞學會會員 胡宜文

感謝胡宜文宗親發表于胡氏宗親網 (胡氏宗親網會員凡夫先生提供)

    華林胡氏祖居地不在別處,就在今奉新縣城西南25公里處的華林浮云山麓。這個結論十分正確且完全符合華林胡氏發祥發展之歷史事實。

一、藩祖開基在新吳,史譜記載無別處。
    諸多史料尤其是各地華林胡氏所保存下來的家譜都記載著始祖胡藩是媯滿公及安定胡氏的后裔,因幫助南朝劉宋開國有功封為壯侯,賜土豫章之西,愛新吳華林山水之美,遂卜地開基筑室為家的歷史事實。胡藩在自己的封地新吳境內的華林山中選擇了一處仙源靈境之地為居,這是不容置疑的,因為所有流傳下來的華林胡氏家譜都是這樣記載的,且都未提到胡藩曾在新吳之外的華林有過開基之舉,史志上的記載與家譜上的記載也十分相同。因此可見,華林胡氏的發祥地從根本上說不可能在別處,只能在當時之新吳即今日之奉新。

二、先輩克拓在奉邑,古今記述皆同譜。
    各地華林胡氏家譜不僅都明確地記載著胡藩開基新吳華林的歷史事實,而且還明確地記載著胡藩的后裔們在他開基的地方克拓創業并取得輝煌成就的歷史事實。

    胡藩的第23代孫胡清獻,官任饒州通判,退休后“聞望昭隆基址克拓,顯詩書之門第,振仕宦之宗風”而復居華林并對祖居地進行了重新開拓。胡清獻次子胡城,官任侍御史,封徐國公。唐朝滅亡后,胡城攜眷歸隱華林祖居,聚族同居,創建私塾,督課兒孫,其五子皆入仕為官,且分居五處成為華林胡氏五宗。胡城由后世尊稱為華林胡氏一世祖。胡城長子胡珰,官任南唐少保,封護國公,因是京官,退休后以宗子留居華林故土,創辦了華林學舍。胡珰的曾孫胡仲堯,兄弟義居,繩祖武,濟其美,傾其家產在元秀峰下浮云山麓,創辦了華林書院并取得輝煌成就,成為教育家名載《宋史》,其家族由宋太宗旌表為義門,名揚四海,譽播千秋。這些史實充分說明了奉新縣境內的華林浮云山麓是華林胡氏的祖居地,是華林胡氏家興地望并著于千秋的發祥發展之地。尤為值得注意并令人信服的是,古今書籍特別是華林胡氏后裔所著書籍在記述華林胡氏祖居地時不僅彼此一致,而且與華林胡氏家譜的記述甚為相同,都認定華林胡氏祖居地在奉新而不在別邑。先看一看古人是怎么說的:

    胡仲堯的曾孫胡直孺,官任刑兵吏三部尚書兼知樞密院事、龍圖閣大學士、端明殿大學士、金紫光祿大夫、上柱國,封開國公。他在《安定胡氏家乘序》中是這樣說的:“直孺之族,由劉宋元嘉中,仕為太子左衛,謚壯侯,諱藩者,始居豫章新吳之華林,由是子孫居之。……孺懼族人散處,欣戚慶慰之禮,或不相及,恐久而至于路人。乃重修《胡氏譜圖》,將以統其疏,而合其離也。”胡直孺第三子胡栝在他所撰的《華林胡氏大成譜序》中寫道:“宋壯侯,始家于豫章之新吳。……我祖珰公,始仕南唐,奉母耿氏夫人,寓居新吳即今之奉新。”

    華林胡氏晉陵支裔孫胡濙,官至禮部尚書、文淵閣大學士、少傅兼太子之師,贈太保,他在奉新與晉陵合修的《華林胡氏宗譜序》中寫道:“嘗觀譜系,由鼻祖藩世居邳州之宿遷,仕南朝劉宋,元嘉中為太子左衛將軍,封土于豫章之新吳,卜筑于華林山麓,卒謚壯侯。……至唐末及五季,有字城者,研窮六經,登天佑第,擢國子博士,轉侍御史,配耿夫人,生子五:珰瑜瓊(王告)球,皆文學,登科第,榮被簪笏。后瑜居陳留,(王告)居九江,球遷分寧,珰獨留華林,惟瓊派分晉陵,族漸蕃衍。……其新吳之族,逮仲堯兄弟,累世義居,聚族八百余口,于元秀峰下,大建庠塾,賓禮師儒,以訓子弟,故科甲相承,非他族可比。……此華林之族所由盛也。……永樂于酉(公元1417年),余奉使,道經華林,訪求宗屬,得譜系之詳。于是躬率長少,敬偕幾畢,之傍南櫪大安山祖龍,設奠拜掃,嘉培冢土。……吾宗自壯侯而下,經史所書,譜牒所載,傳世之久,積累之漸班班可考者如此。……永樂丁酉,余祗奉上命,巡行郡邑,適經奉新,獲睹華林譜系,與毗陵所存之譜,無毫爽。……時奉譜來謁者,固欲求余識其冊末,濱行之際,率爾書之,未嘗存稿。正統三年戊午,華林族裔孫名祺者,不遠數千里,錄余昔日所書冊末之語,來北京南宮拜謁,懇請重書,欲歸繡梓,余惟愧不文,勉為書之,以紀歲月云耳。”文中提到的華林族裔孫名祺者即奉新宗屬塘邊村胡祺,生于1389年,小胡濙14歲。

    華林胡氏店上支裔孫胡盛泰1741年在他所撰的《華林祖居圖記》中寫道:“華林吾家之祖居也。昔南朝劉宋,有藩公之居邳者,封土新吳,見其田壤腴沃,山清水麗,遂卜為家;厥后侍御之貴,益振家聲;五傳仲堯兄弟,聚爨致義門之表,興學來朝士之什;八傳少伋,更有宸翰之賜,米租之頒。……由華林英靈之所鐘乎?……奉邑名區之傳,誠有莫過于此者,家聲地望并著于千秋于不朽。為胡之后者,有不為之繪圖形以紀其盛,使后之人顧祖基而奮志,睹先烈而興思哉,吾宗其共識之。”

    上述幾位華林胡氏先輩的記述,非常明確地肯定了華林胡氏祖居地不在別邑,就在奉新。因此,這是不可置疑更用不著爭論的事實。再看一看今人又是怎么說的呢?

    臺灣學者華林胡氏土目支裔孫胡愷先生在他所纂的《土目胡氏志略》序二開篇處即寫道:“新吳華林,是豫章胡氏的發祥地。自南朝劉宋開國有功,壯侯胡公藩,受封賜土豫章,卜居華林起始,后裔或以仕宦,或以時世變遷,而分居各地,以致華林祖居反而蕭條。到藩公二十三代孫清獻公,任饒州判官,重回華林;二十四代孫,唐侍御史城公,正逢末世,棄官歸隱華林故里,繼承父業,重振華林。后裔繁衍綿延,遍布全國。……愷在垂墓之年,不自量力,有心摭拾胡氏歷代資料,編輯成冊,獻與族人……乃訪問奉新華林……是為序。”

    湖南瀏陽中和《西嶺華林胡氏族譜》主修胡德謙先生曾攜族人帶著指南針來到奉新親抵浮云山麓,對華林胡氏祖居地作了多方面的考察,并與族譜史志等逐一反復核實,最后認定:1、“華林世家的源和根在奉新。”2、“浮云山既是近祖胡城的居住地,也是始祖胡藩的居住地。”

    武漢大學教授華林胡氏后裔胡春芳先生主編的《中華胡氏寶典》第25頁寫道:“藩,仲任之子,字道序,號永維。事南朝(劉裕)宋三世。高祖時,參相國軍事,平亂有功,封陽山縣男,食邑五百戶,錫土預章之西,愛新吳華林山水之美,遂就地居家。我胡氏有以他為華林始祖并揚名‘華林世家’蓋由此也。”第26頁所載華林胡氏世系曰:“溯自胡公滿起,至清獻公,傳九十一世,而城祖生焉。……城公,壯侯二十四世孫,生于唐僖宗乾符二年(公元875年)。唐昭宗天佑年(公元904年)登進土第,擢國子監博士,遷侍御史。因唐朝亡,于是歸隱華林祖居,創建家熟,督課兒孫。”

    廣東胡海老先生曾來到奉新考察,并主編出版了《全國胡氏族譜大通考》一書。九江胡觀文主編出版了《中華胡氏大典》,其他華林胡氏后裔亦有關于華林胡氏方面的著作,其說法幾乎都一樣,都認為華林胡氏祖居地在奉新華林浮云山麓。胡家煌先生任會長的九江周邊地區華林胡氏宗親會,其章程明確寫道:“本華林胡氏宗親聯誼會是以江西奉新為祖籍地,唐侍御胡城公為一世祖,珰瑜瓊(王告)球各支系的后裔自發組建的民間互助組織。”

    以上人的說法代表了廣大華林胡氏后裔對祖居地的正確認識,說明了華林世家的始祖是藩公,一世祖是城公,奉新是華林世家的祖籍地。下面我們再來看一看其他非華林胡氏者又是怎么說的呢?

    宋初文學家徐鉉在他所撰的《華林胡氏書堂記》一文中寫道:“豫章屬邑,世云舊里。山水特秀,英靈所鐘。安定胡君籍于是,君名仲堯,字光輔。奕葉儒學,蟬聯簪紱。曾門標舉,煥列宿之華,祖德韜映,戢少微之耀。……乃即別墅華林山陽玄秀峰下書堂焉……又案圖牒云,昔陶丘公、李八百皆修道于此。”明永樂狀元侍講學士曾鶴齡為華林胡氏族譜所作之序曰:“此華林與毗陵兩譜之合,所以可尚也,蓋華林舊譜,起前宋之元嘉,廿四世至唐天佑。今譜起自天佑,珰與瓊皆出唐侍御史城,兩族之所宗也。溯城而上若干世,為前宋太子左衛將軍壯侯藩。……而華林在南昌之奉新。“宋秘書丞高紳《詠華林書院》曰:“元秀峰前累世居,圣朝旌表振門閭。”宋太常博士王綸《詠華林書院》曰:“華林幽勝地,胡氏舊門閭。”宋代理學家朱熹《華林胡氏贊譜》曰:“安定奉新裔,華林有厚望。”

    上述古人的這些詩文都充分說明了奉新華林浮云山麓是藩公的開基之地,也是城公歸隱華林的舊里,是華林胡氏的祖居地。再看一看當代非華林胡氏者的有關說法又是怎樣的呢?江西省譜牒研究會副會長、當代著名姓氏譜牒研究專家、退休教授王炯堯先生在1994年第2期《爭鳴》雜志上曾發表過《近現代中國十大名人祖籍在江西》的論文。其最后兩段明確寫道:80年代曾任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的胡耀邦,祖籍在江西奉新縣。……江西奉新,在宋代出過聞名全國的“華林世家”,即胡氏家族。胡氏家族七代同居,有800余口,并出了名人胡仲堯,創辦了著名的華林書院。胡氏家族先后有55人中進士,分別官至刺史、尚書、宰相等。宋真宗曾稱贊說:“一門三刺史,四代五尚書;他族未聞有,朕今只見胡。”隨著時間的推移,胡氏后裔向奉新以外的州縣遷移繁衍。徒往外地的胡氏家族,也在門首掛著“華林世家”匾額。胡耀邦同志籍貫是湖南瀏陽。據邵式平的夫人胡德蘭同志證實,胡耀邦之子胡德平曾說過,他的祖籍是江西奉新,是“華林世家”的后裔。這兩段文字充分說明了各地“華林世家”都是從奉新遷徒出去的,奉新是各地華林胡氏的祖籍地,胡耀邦同志是奉新華林胡氏后裔,這一點是得到過胡德平同志認同和邵式平夫人胡德蘭同志證實的。因此說胡耀邦同志的祖籍地是奉新才是完全正確的。

三、華林基址在浮云,沖霄鳳地仍如故。
    華林基址是華林胡氏最早的祖居地,它在古之新吳,今之奉新。對此,1741年華林胡氏后裔胡盛泰在他的《華林祖居圖記》中已經說得十分清楚。讀過此圖記可以知道三點:一是華林祖居在劉宋時藩公的封地新吳境內的華林山;二是作者追尋舊跡時,華林祖居雖“一切隱于草莽”,但“其勢猶有可像形者……,俗云沖霄鳳形是也;”三是此家聲地望并著于千秋而不朽的奇觀之地非“奉邑名區”而不傳。胡盛泰的這篇圖記雖然迄今已有266年之久,但它所記述的華林基址,其情形應該說沒有多大變化,至少基址上的地形地貌、山脈和水流走向等不會改變,因為這里一直無人居住,也無人在這里重建過什么東西。華林胡氏族譜及其它有關資料所描述的華林基址沖霄鳳地的形勢及其主要標志是:左右龍脈之曲抱者皆為基地,此基地像若沖霄鳳地,其西邊有玄女峰,東邊第三個山巔有呀口石(有別于奉新高安華林山脊交界處的鴉口石——丫口石),北面山后有羅武二仙古廟,水則東出西轉,下注案山之外。因此我們完全可以斷定華林基址不在別處,就在浮云山麓這個地方。因為有這些最主要的標志,足可以鎖定華林祖居一定是在玄女峰的東面、呀口石的西面這一范圍之內如若沖霄鳳地的浮云山麓。

四、文化歷史在奉新,四海宗親同敬祖。
    認定華林胡氏祖居地在什么地方,既是一件容易的事,也是一件艱難的事。說容易,就是如果依據史譜記載,尊重歷史事實,在實地考證的同時,結合華林胡氏發祥發展的事跡加以分析,就能比較順利地做出正確的斷定。說艱難,就是如果不依據史譜記載甚至帶著具有錯誤傾向的思維定式人為否定史譜記載的歷史事實,只憑想象或以某一孤立的特征為依據將某處定作華林胡氏祖居地,就必然會以假亂真而很難得到廣大華林胡氏的認可。因此,決不能把研究和認定華林胡氏祖居地在什么地方看作是一件可以隨便的事。必須依據史譜記載,到實地全面的考察,并綜合歷史文化和諸多文物、史跡加以認真分析,才能作出符合歷史事實并令廣大華林胡氏信服的正確結論。從史譜記載可以知道,華林胡氏在自身的發展過程中,不僅涌現出許多杰出人物,而且創造出優秀的華林胡氏文化,并在祖居地這塊土地上留下了許多的文物史跡。雖然風雨千年,滄桑幾度,但諸多的歷史文物還依稀可見。因此重視并研究這些文物,可使我們感受和見證華林胡氏先輩們創業的歷史。在奉新特別是浮云山華林胡氏祖居地及其南、東、北三個方面的附近之地仍然有較多的歷史文物,其中在浮云山麓有華林書院、江南杉王、八百洞天、胡仲堯墓、萬年宮牌坊、召神臺、浮云丹井、浮云石獅、會仙橋、鳳凰石、呀口石、羅武二仙廟遺跡等;在九皋山有耿氏墓;在縣城有南津橋、昭德觀、惠安寺、胡氏大宗祠和大成殿;在招賓村有濟美牌坊;在稻田村有南垣書院、郁竹書院等遺跡;在西塔有百丈寺;在奉新境內還有許多華林胡氏捐修的橋梁等。除此之外,家譜上的資產志、邱垅志、遷徒志,還分別記載著華林胡氏的資產、墓葬和遷徒等情況,它們十分值得我們重視。從資產志記載情況可知:華林胡氏祖山共有七座,即九皋山、大安山、華林山、沖霄山、鳳形山、南垣山、郁竹山,都在奉新境內;華林胡氏地產有七處,即昭德觀、半莊學、圣廟、感慈院、惠安寺、百丈寺、大儀寺,除大儀寺在南昌外,其它均在奉新。從邱垅志記載情況可知:華林胡氏先輩中的許多重要人物如胡清獻、胡城及夫人耿氏、胡珰及夫人周氏、胡令嚴、胡元鳳、胡仲堯及夫人江氏、狀元胡用時、榜眼胡用禮、探花胡用莊及其夫人龔氏、少保胡況及夫人龔氏、開國公胡直孺及夫人呂氏等,死后均葬于奉新境內,且大多在浮云山祖居地東、北方向附近之地。落葉歸根、人死歸鄉是古代的習俗,也是多數人的心愿。據此亦可看出華林胡氏祖居地就在奉新,尤其是在浮云山麓。需要說明的是,華林胡氏先輩們的這些墳墓如果能找到的話,應該是重要的歷史文物,只可惜年載太久,加之文革時的破壞,這些東西現已很難尋找到,我們只能從家譜記載中得到了解。根據遷徒志記載和近年來聯系統計到的有關資料,可以知道自城公以下由奉新遷往外地的華林胡氏主要分布在江西、湖南、湖北、安徽、河南、江蘇、浙江、福建、廣東、貴州等省,其中支系最多且又相對集中的有兩個中心地域:一是小范圍內以祖居地奉新為中心的周邊縣市;二是大范圍內以江西省為中心的周邊省市。奉新境內至今仍有58個華林胡氏村莊,周圍鄰縣亦有不少從奉新遷去的華林胡氏村落,如高安討下、高安東港、瑞州龍口、高安上塘、高安下塘,高安進龍池、高安鳴水、高安葵溪、高安花園、高安新居、高安甘棠、高安新溪等地的華林胡氏后裔均是珰公的后代。此外宜豐花橋、棠浦、同安一帶亦居有華林胡氏后裔,南昌和新建華林胡氏后裔最多,靖安、安義、永修亦不少。

    正因為如此,所以近年來全國各地有不少華林胡氏后裔代表來到奉新尋根問祖。耿氏墓擴建為耿氏林園后,各地華林世家紛紛組團來到奉新敬祖崇宗。2005年清明來到奉新耿氏林園參加祭祖活動的華林胡氏有1.2萬人,2006年清明參加首屆華林胡氏文化節活動的人數更是達到3萬人。今年清明,我縣又在耿氏林園舉行了第二屆華林旅游文化節活動,參加人員遍及12省60余縣。到目前耿氏林園共收到各地華林胡氏民間捐款共計110余萬元、敬祖碑近80塊。這一切都充分說明了奉新是華林胡氏故里已得到全國各地華林胡氏的普遍認同,奉新浮云山麓是華林胡氏祖居地這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事實,更說明了奉新在弘揚華林胡氏文化、大力發展華林旅游事業、再創華林輝煌方面是具有如此非常之大非常之強的凝聚力的。因此,我們要抓住目前這一千載難逢的歷史機遇,統一認識、開拓進取,把開發華林書院景區的事業推向前進,力爭用較短的時間把以華林胡氏為主要文化品牌的華林書院景區開發建設成省城南昌后花園旅游基地,讓華林之美永駐人間!

    讓我們牢牢地記住華林胡氏發祥發展的光榮歷史吧!讓我們牢牢地記住華林胡氏祖居地的光榮歷史吧!

    聯系電話:0795-4618577 中華詩詞學會會員、胡城第38世孫胡宜文

收稿日期:2007.04.24  轉載請注明胡氏宗親網http://www.ekvyjp.live

只看該作者 2 發表于: 2007-12-07
華林胡氏祖居地之爭論----華林胡氏始祖居地在今江西高安華林周嶺村之考(New)
[ 來源:胡氏宗親網 | 編輯:南山 | 時間:2007-04-25 08:03:24 ]
[上一篇] [下一篇]
華林胡氏始祖居地在今江西高安華林周嶺村之考

江西省高安市華林胡氏文化研究會  感謝胡氏宗親網會員弘胡先生提供!

圖文版請見: http://www.ekvyjp.live/bbs/read.php?tid=4125

描述:圖一,康熙版江西奉新縣地圖,,“丫口石”與“華林山”同在一處,而與代表“浮云山”所在位置的“李八百石洞”直線相隔近十公里。且地圖上根本沒有第二處丫口石的標志。同時,這里特地標明了“華林山”的位置,與浮云山(圖上標為“李八百石洞”之處)相距更遠。
圖片:
[刪除] 描述:圖二,現代版高奉邊界地圖,蔡溪胡村正在祖居地的東南麓
圖片:
[刪除] 描述:圖三,屹立在祖居地東面的丫口石,高大險峻,巍峨挺拔.
圖片:
[刪除] 描述:圖四:下圖是《奉新縣華林胡氏祖居考察》提供的位于浮云山的“丫口石”照片,是一塊只有二米高的小山石,根本不是<胡氏宗譜>中記載的丫口石形象.
圖片:
[刪除] 描述:圖五:2005年,胡德平同志認真聽取了本會的匯報,為祖居地江西省高安市華林山風景名勝區題字:"華林",原件真跡收藏在華林山風景名勝區管委會.
圖片:
[刪除] 描述:圖六:鐫刻在高安市華林山風景名勝區內的胡德平同志題字大石
圖片:
[刪除] 描述:圖七:高奉邊界地形示意圖,從圖中可以看出,蔡溪胡村正位于華林山的東南麓,與譜記內容"夫蔡溪在東南之麓"完全相符.
圖片:
[刪除]
         



華林胡氏”始祖居地在今江西高安華林周嶺村之考

江西省高安市華林胡氏文化研究會


  “華林胡氏”是中國胡姓人口中人數較多的一支,她與 “龍川胡氏”、“明經胡氏”并列為江南三大胡姓支流,并與其中的“龍川胡氏”同屬于“安定胡氏”后裔,其形成、發展的歷史過程和漢民族其他姓氏人口一樣,與國家、民族的興衰盛敗息息相關。當太平盛世之時,多是人才濟濟事業有成家族興旺;當兵荒馬亂戰火紛飛時,則紛紛遷徙四處離散(因入仕攜家外居者除外)。直到共和國成立,有了相對穩定的世局,“華林胡氏”才停止了大規模的遷徙播散。據不完全統計,除西藏、新疆、內蒙等幾個少數民族居域地外,東北、華北、華東、華中、華南、西北甚至港、澳、臺,都有華林胡氏人口居住,(多為集體群居。在農村,同一來自于華林胡氏的胡姓村莊,最多的一村人口達五千余。)東南亞、北美等地區的一些國家,亦有不少的來自華林胡氏的后裔群居。
改革開放以來,國家為了拯救被“文化大革命”破壞的史料,曾允許地方重新修訂氏族家譜,籍以從民間搜集、補充國家史料中的不足。至此,延伸了中國傳統民族文化的研究,同時,也引發了人們尋根問祖的強烈愿望,眾多的遷徙在外的華林胡氏后裔都想知道祖先最早居住在哪里,最想知道“我們是從哪里來”。
由于年代久遠,加上中國經過了漫長的動蕩不安的封建割據社會,地域分屬和地名都發生了大量的變化,民間史料記載不全、不及時,更加上漢語言古今字詞表達意義又不完全相吻,歧義現象較多,給眾多的華林后裔尋找當年始祖的居地帶來了困難,甚至引入誤區。
  二零零一年,江西省高安市華林山鎮(現為“華林山風景名勝區”)開始調查、挖掘、整理本地的人文、自然旅游資源,致力于開發華林山的旅游觀光。在外出調查中,工作人員無意中發現了一家華林胡氏家譜上描繪的“華林胡氏祖居基址圖”,此圖標明了該地方的特殊標志,即東面有一“丫口”巨石,描繪的形狀和方位與位于高(高安市)奉(奉新縣)邊界山頂上的巨型象形石“丫口石”完全相同。

        史料記載引起的疑團

現存的多數胡氏家譜介紹其祖居地方位的記載有兩個共同的特征:一是《華林胡氏祖居基址圖》圖形都源自一個刻版,除個別重刻時線條稍有遺漏外,其方位和地形地貌特征都完全相同:位于華林山的丫口石之西,南向而居,村東西皆有溪流自北而南最后匯集向東。按照這個圖描述的華林胡氏始祖居地,只有今高安市華林山的周嶺村地形地貌與之相吻合;二是有些家譜記載華林胡氏由于始遷祖胡藩愛“新吳華林山水”(注:新吳為奉新縣的古稱)而在此定居。還有的族譜上干脆說浮云山就是華林山,并說華林胡氏的祖居地在奉新的浮云山。若按照這種書面上的記載,華林胡氏的始祖居地卻又在今奉新縣內。
究竟其祖居地是在高安的華林山還是在奉新的浮云山,兩個不同的說法形成了一個千古之謎。解決這個疑團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全面考證。
       
  全面考證,破解千年之謎 
  考證之一:高(安)奉(奉)邊界只有一處丫口石.
  為了證明華林胡氏始祖居地就在浮云山,而不在華林山,《奉新縣華林胡氏祖居考察記》一文中把尋找祖居地的明顯標志之一的“丫口石”說成在浮云山一帶,并提供了該石塊的照片。
其實,在高奉邊界一帶,丫口石只有一處。為了證實有幾處“丫口石”和它的準確位置,我們查看了康熙元年版《奉新縣志》上的高奉邊界地形圖:
     

圖中,“丫口石”與“華林山”同在一處,而與代表“浮云山”所在位置的“李八百石洞”直線相隔近十公里。且地圖上根本沒有第二處丫口石的標志。同時,這里特地標明了“華林山”的位置,與浮云山(圖上標為“李八百石洞”之處)相距更遠。(見圖一)


考證之二:丫口石是一處嵯峨峭壁的群石,而不是一處小石塊。
  《奉新縣華林胡氏祖居考察記》提供了一幅“丫口石”的照片,另據作者口述,他曾親自登上這塊石。然而,真正的丫口石形狀與之相差甚遠。真正的丫口石高達60米且十分險峻,以作者七十高齡的身體素質是無論如何也攀登不上的。
 

上圖:位于高奉邊界的高安華林山周嶺村東的丫口石,其山峰海拔614米,石座高達60米,石群巍峨險峻。 (見圖三)
下圖:《奉新縣華林胡氏祖居考察》提供的位于浮云山的“丫口石”照片,高不過2米多一點。 (見圖四)
 

再看“華林胡氏”宗譜對丫口石的描述:《丫口石贊》
舊石傳名不計年,嵯峨高出碧山巔。苔痕翠滴松筠接,瘢跡光涵星斗連。
遠看一石分三尖,近聞峭壁瀉寒泉。曾為羅武修真處,勝概千尋鎖暮煙。
      ——《安定胡氏族譜》
此詩句描繪的丫口石“嵯峨”、“峭壁”的磅礴氣勢形狀,與位于高安華林周嶺村東的丫口石(圖三)的丫口石完全相合。而《奉新縣華林胡氏祖居考察》提供的的只有2米高一點的“丫口石”(圖四),僅是一塊極普通的小山石塊而已,與詩句中記敘表達的內容相差十萬八千里。


  考證之三:歷史上華林胡氏自華林山南漸向東、北方向遷移
華林胡氏自南北朝時由始遷祖胡藩在華林山選址定居,在最初的居地繁衍生息。后來人口逐漸增多,由于原地一帶可開墾的耕地面積有限,不能再簇擁在一塊了。修記於公元1251年的《邳州宿遷華林譜》追憶性地記載了向外遷徙的緣由。
 
                " 邳州宿遷華林譜序
周武王以元女配闕父。生子滿。賜姓胡。傳至藩若干世。藩仕前宋武帝。以功封壯侯。又歷若干世。傳至于。娶耿氏。生子五:珰。瑜。瓊。。球。均顯仕。封母夫人。后遭唐季離亂。居于豫章之華林。生二子:令嚴。令。令嚴仍居華林。胡尚書記:始姐胡有萬。自華林而立基。其地山形乃飛鳳朝天之[缺字]。曾出一門三刺史。四代五尚書。及至隋朝大亂。有羅尚書武指揮。俱以罰作小軍。能明地理。二人游玩至于華林胡宅。見其山水秀麗。意欲修行。訓示吾祖有萬。此地可貴不可富。惟向奉新稻田[缺字]。明堂容萬馬。水口不流針。若向彼處建基立宅。主有千石租糧。于是。聽命。徙居三年。果然得富。后拆居奉新高安新昌[缺字]江各處。住坐俱獲富貴。撥此華林山八十四畝荒田。禾一百擔。喜舍羅武二人。東至呀口石。西至大石[缺字]。南至石壁山。北至栗子崗。二人修道。其中未幾而已成仙去也。梁武帝慕善。聞仙得道。遂立一壇一寺。[缺字]宮前后四堂。緣少田糧。不能久盛。殿宇傾頹。僧道少住。又至宋朝天下大旱。四方請去祈求。有咸助國[缺字]功。鄉人欽邱又立殿堂。淳佑十一年欽奉諭旨。敕建壇場照原。梵中立大鎮國普化靈壇。左右大興[缺字]羅仙禪寺。右立大助國武仙。元宮前立迎仙堂。后立奉仙成仙堂。俱已立砌殿堂拜廳階級。復又奉詔[缺字]。命敕修文學士羅仙王敕封兵成上將武大王。為此。逐年盛旺。日見興隆。吾思始祖有施舍之心。長為[缺字]載之。靈場永作百年之吉記。欽奉帝命立為銘。
宋淳佑十一年辛亥歲冬
            安定胡智堂云峰氏記"

“此地可貴不可富”,這既是對最初的祖居地地形地貌特點的歸結,又是尋找和擴展家族居地的目標要求。古人講究風水,周嶺村一帶氣勢、水流都顯示“地靈”的貴氣,靠山雄厚,前方視野空曠,案山層迭,“一覽群山小”;然而,隨著家族人口的日益增發,古人同時也不例外地要考慮生存和發展的空間,正如譜中記載的既要“貴”,也要“富”。這樣就選擇了向當時具有“明堂容萬馬,水口不流針”地形特點的奉新稻田遷徙。“唯向奉新稻田[缺字]。明堂容萬馬。水口不流針。若向彼處建基立宅。主有千石租糧。於是。聽命。徙居三年。果然得富。”可見,華林胡氏并非一開始就在今天意義上的“奉新”境內定居,而是由原祖居地向“奉新”逐漸遷移的。由此,歷史上的奉新稻田村(已毀)成為華林胡氏由始居地向外遷出定居的第一站。“徙居三年,果然得富,后拆居奉新高安新昌[缺字]江各處。住坐俱獲富貴。”比較真實地說明了華林胡氏從始居地逐漸擴遷分布的始起過程,并非如《奉新縣華林胡氏祖居考察記》所說,“華林胡氏一直居住在浮云山直到胡直孺后才分散”的說法,也不是象《奉新縣華林胡氏祖居考察記》所說華林胡氏的始祖地同時有“浮云山”、“稻田”、“招賓”、“上港”等若干地方那樣一開始就分散居住的情況。
歷史上的居民遷移居地,不能與現代遷移相比,不可能由“政府統一選址、統一搬遷”,只能視各房各家經濟條件決定先后自流搬遷,之間肯定有一個相對較長的過程。同時,任何家譜都不可能將這些遷徙的準確時間和逐一過程等全部記載下來,我們只能大體地估計,是自北宋期間逐漸向外遷移的。之所以定為北宋,是因為史料記載“華林書院”創建于北宋,查看到的遺址不在今高安華林山周嶺境內,且相距約有10公里,證明在北宋期間已有包括胡仲堯在內的大部分族支定居在浮云山一帶了。

考證之四:蔡溪胡村在祖居地的東南麓,環村流水皆源于華林,是所有胡姓中離祖居地最近的一支,其譜敘內容可信程度較高
  下面是江西省高安市伍橋蔡溪胡村于清道光重刊的《華林胡氏蔡溪序》

                    "華林胡氏蔡溪序 

予觀閥閱之家與。夫白屋崛起者莫不溯本源。剞劂世系。俾后之子孫咸知祖之所自出。遷之所自始。而傳之無窮也。如吾祖侍御公。夫人耿氏。生五子。珰其長也。世居華林。五傳而仲堯公。大其業。八傳直孺公。光其宗。九傳杞公。自華林徙稻田。十一傳孟鑒公。又自稻田徙蔡溪。夫蔡溪在東南之麓。相距祖居不逾十里而卜遷于此。謂非不忘故土之思乎。故蔡溪之繡壤。既與華林相表里。而蔡溪之形勢更與華林相掩映矣。蓋其地四面環山。溪谷繞注。北枕呀口石。聳若天柱。南面鳳凰山,勢若來儀。右有鍾獅嶺。其嶺如鍾。兀然獨立。左有石鼓潭。其石如鼓。扣之有聲。又有巨石。酷似船形。自昔至今于五月五日。時聞陰鼓之聲。又有鳴水洞。響聲似小鑼。故今地名亦名鳴水云。凡此皆蔡溪之勝。概而俱載于瑞陽志內者也。至于戶習詩書。人尊禮讓與。夫尊祖敬宗之誼。和鄰睦族之意。較之他族。疇克及之。余丁亥歲與其家諱璠玉者。同登弟子。員因而熟識其為人蓋好學深思士也。且持已端莊。接人溫柔。有古處風。余嘗北面事焉。故于乙丑仲春相與同修總譜。參酌校訂而編。次為獨詳。蓋吾之宗者華林。而華林之附近者。蔡溪。雖古牒舊章各族咸有流傳。莫若蔡溪之世久居近。其所存猶足征也。乃于季夏偕彼徙華林之嶺。繪其古跡遺蹤。付梓附譜。以傳于后。因獲睹山川秀美。人文之俊雅。余喟然嘆曰:地靈人杰。良不誣也。第不解其地名。蔡溪者。何也?或曰蔡。大也。華林之水自小溪至此始合諸水而大注。故曰蔡溪也。余喜曰:天下之水。注于河海。則河海之寶藏興焉。華林之水注認蔡溪。則蔡溪之人文萃焉。迄今尊儒重道。求賢若渴。而其子孫又皆俊其偉。飽鲙詩書。行將領袖群英。芳留后世。不卜可知焉。然則華林當日之盛。何難見于蔡溪乎。謹序。
康熙丙午正月望日
                                  侍御裔孫討下尚斌頓首撰"

這一份重刊于清初的胡氏家譜,準確地描述了蔡溪胡村與華林胡氏始祖居地之間的地理準確位置和山水聯系,主要有4大要點:
  1,“華林”是在今蔡溪村之西北,并非如某些文章中所定義的“華林就是浮云”。歷史上的任何時代的這一地區的版圖都標定,浮云山在蔡溪村之東。正因為蔡溪村之西北是華林,其家譜才世世代代記載為“夫蔡溪在東南之麓。相距祖居不逾十里而卜遷于此。”
  2,蔡溪胡村是離祖先始居地最近的胡姓分支中的村莊。“而華林之附近者。蔡溪。雖古牒舊章各族咸有流傳。莫若蔡溪之世久居近。
  3,蔡溪胡村的位置是在祖居地的東南麓,距離不超過十里;“夫蔡溪在東南之麓。相距祖居不逾十里而卜遷于此。”同理,祖居地即在蔡溪村的西北方向。
  4,環繞蔡溪村的水流來自華林,也就是說,華林之水流入蔡溪。蔡溪之村名也因華林山溪流至此匯集而得名“華林之水自小溪至此始合諸水而大注。故曰蔡溪也。余喜曰:天下之水。注于河海。則河海之寶藏興焉。華林之水注認蔡溪。則蔡溪之人文萃焉。”。
  5,描繪了丫口石與蔡溪胡村的地理位置關系和該石群的形狀。“北枕呀口石。聳若天柱。”這就證實了丫(呀)口石在蔡溪村之北,而不是在所謂的“浮云山之東”。下圖是江西省地圖標明的蔡溪胡村與華林山周嶺村的位置。


由圖可見,蔡溪胡村正落在周嶺村的東南。來自華林山的山溪水,在蔡溪匯集成河,1966年冬,高安縣組織在此投資修建了樟樹嶺水庫。下面兩幅圖分別是蔡溪胡村與華林山周嶺村、奉新縣浮云山之間的地理位置示意草圖和站在丫口石山峰上俯瞰樟樹嶺水庫的照片。

這是按照江西省地圖描繪的蔡溪胡村的周邊地形草圖,可以看出它正位于華林山與浮云山之間的一片丘陵地帶。





樟樹嶺水庫鳥瞰圖,蔡溪胡村就落在水庫大壩下。樟樹嶺水庫蓄納了來自華林的山水,而浮云山之水只能流入奉新的國慶水庫。
播遷在各地的胡氏后裔對始祖居地歷史的了解,由于地域和時代的遙遠,只能依靠代代口述相傳或譜系上的片言只字,甚至于互相借用參考、重復刊寫,難免以訛傳訛出現誤傳,或只能在大體的棱角上對始祖居地的歷史進行重復。加上各地重修家譜時,往往限于交通、通訊、時間、人力、經濟等條件,不可能組織編輯人員到原祖居地作詳細考察。《奉新縣華林胡氏祖居考察記》多次提到的《華林胡氏大成宗譜》,在當時的條件下,組織“九省四十三縣(市)”參加,這樣龐大復雜的編寫范圍,其重點只能放在記敘 “人口”和“人文”的變化狀況上。基于當時的交通條件和大量的收集、匯編、核對、刊印、發行等工作量,不可能專門組織對始祖居地進行詳細考察。即便是《奉新縣華林胡氏祖居考察記》的作者胡德謙先生本人,在此之前從未到過華林山,撰寫《奉新華林胡氏祖居考察記》時也只是到了奉新縣內四天,且真正用于實地考察的時間只有一天,其余時間用在應付當地的熱情接送上。這一帶都是高山,交通不便,胡德謙先生年事已高,這一天能跑多遠就可想而知了,其文中所下的結論無疑具有很大的主觀臆斷和對文字資料片面依賴的思維局限性。
歷史名人對華林胡氏祖居地的描述是不可作為考證依據的。一是他們只能在友人提供的家譜資料上借題發揮,不可能親行考察;二是他們既不是高安或奉新籍,又不曾在此地為官或經商,僅僅云游一次就寫下來的關于地方區域方位的言論,只是附和,而不是結論。例如明代的楊士奇,其祖籍是泰和,長期為京官,曾應邀為重修胡氏總譜作序,序中附和提及“華林,今南昌奉新之境”,不管是否準確,因其未曾作實地考察,所言是不能作為考證之依據的。其余皆可類推。
而蔡溪胡村自始至終一直未離開祖居地域,且一直續譜,對祖居歷史的了解相對深刻、詳細和真實得多,其譜系中反映的歷史可信程度相對高得多。

  考證之五:歷史上華林山南麓一帶曾為“南昌郡”、“洪州”、奉新管轄,至今仍有“南昌府奉新縣法城鄉”界碑,周嶺村正是座落在界線內,因此,譜書上所載“奉新華林”蓋由此而來
 
  查閱胡氏家譜,有的冠稱“奉新”、“新吳”字樣,或稱“奉新華林”,或稱“新吳華林”,最初的胡氏族譜,又稱是“豫章華林”,而我們通過實地考察,具有祖居地地形地貌特征的周嶺村卻在今高安華林境內,屬高安管轄。《奉新縣華林胡氏祖居考察記》的作者胡德謙先生也一再提出疑問,為什么胡氏譜系中不提“高安華林”?這個疑團,直到2005年10月在開挖華林寨基址時,無意中在雜草叢中發現一處摩崖石刻時才找到了答案,上面清楚地刻寫著“南昌府奉新縣法城鄉”的界址,沿著山脈的直線,華林山周嶺村正落於此界線內,(康熙元年版《奉新縣志》上的高奉邊界地形圖亦是如此)無疑,周嶺村歷史上屬奉新管轄過,編修家譜時關于祖居地屬地,無疑會冠以“奉新華林”。
這是答案之一。
再看看史料對“高安”屬地的記載。查1988年出版的《高安縣志.卷一.建制》,如下記載:
“據已有的文字記載,高安是原來古三苗活動的地方。春秋時,屬吳國管轄范圍,越滅吳屬越。戰國時楚滅越屬越。秦始皇二十四年(公元前223年)‘王剪滅楚,明年建九江郡’,高安屬九江郡。漢興,高祖改九江郡為淮南國,遂屬淮南國之豫章郡。”
“晉及南北朝時,建成(高安古稱之一,筆者注)縣仍屬豫章郡。開皇九年(589年)”隋朝統一全國,廢望蔡(即上蔡),并康樂(即陽樂),,宜豐復入建成,是時改豫章為洪州,遂屬洪州,大業初(605年)廢復置郡。建成仍屬豫章郡。”
“武德八年,(625年)筠州(高安古稱之一,筆者注)廢,并望蔡、宜豐、陽樂、華陽四縣入高安,隸洪州”。
以上資料證明,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高安一直隸屬于南昌(古稱“豫章”、“洪州”)管轄,而奉新也同屬南昌管轄。華林落高安與奉新的交界處, 被稱為“豫章華林”或“南昌華林”是正常的。
這是答案之二。

        再再看看另一處胡氏家譜的記述:
           
        "總 譜 凡 例
  華林舊譜。咸祖成公而成之所自出。實由胡公滿始。今本局自滿以下。僅歐譜。系以一支。不敢旁及。則人知吾族之源源遠流長。自成以下。僅效蘇譜。系以分支。不敢遺漏。則吾人知族人之枝蕃而本茂。庶始未不紊。井然可觀。
予族宗譜。代多修梓。世次遷徙。皆有可觀。第前系多樣。后系多略。不無全璧微瑕之撼。本局勞心焦思。加意編輯。凡屬珰裔各支祖系。收遠錄微。具載譜內者。俱以十五世為率。其有遷徙而后系另詳者又十五世。以下逐書某世某祖徙居某地。其無遷徙。而后系未詳者。則書始遷某地之祖而止。此又不居。居以十五世為率也。至無嗣者。必書止字。以終之杜冒認也。獨惜瑜。瓊。琚。球四公。宦居異地。支徙莫詳。姑俟游訪以圖續補。
家之有譜。猶國之有史。史褒善貶惡。所以昭百世之法戒。譜隱惡彰善。所以敦一族之親睦。故凡先人有善難微。必書者。一以明表揚之心。一以示孝慈之準也。
傳稱用之為仲容子。用訥為仲堯子。譜載用之為仲堯長子。用訥為仲宣長子。史傳疏遠。當以宗譜為正。
舊譜所載華林。毗陵。西山。書院。序、記、傳、贊并誥敕銘志。詩跋之類。非內意有重復。乃殘缺無考者。本局靡不登錄。即各支序記等文其可傳者。亦靡不附錄。以見文獻足征。
先祖墳塋多在新吳。曩因族屬星散。住居窎遠。以致照管不及。屢被鄰人侵掘。如成公、耿氏二墓。坐落地名南櫪太皋村。宋時奉新富民侵占。蒙本邑 官長清查給還。其事出于十二世孫逸駕公之力。明初又被奉新富民侵占。仍蒙本邑官長清查給還。其事由于二十一世孫源潔公之力。今聞華林鳳形祖墓。又被高安土豪掘占。
浮云手爐。祖墓。又被奉新土豪掘占。嗟嗟。彼亦幸值吾族眾心懈弛。奮義無人爾。沒有二公。其人者出乎。吾不知能。嘿嘿。以處此掘占者否。故本局特于遺跡內。修載五世以前祖墓。使子孫識其山向。勤加看護。以防侵掘。
毗陵外派。自秀至椿世系難系吾族。然于樗椿之下。不知接續何支。世代綿遠。譜牒欠全。別無可考。但現譜中胡氏世系錄后云。從涉宗城翰林坊。今考紡所指從者。乃毗陵岐國公。持之第四子也。蓋秀以下。世居宗城。故從之徙居亦有由矣。以此二節觀之。派系于毗陵支。甚不相遠。故不敢棄。僅并錄于系。后以為存信闕疑者之一證云。先代顯祖及珰。瑜。瓊。琚。球各支仕宦。俱照舊譜載入。毫無遺漏。獨明季先達與當代晉紳。族繁居廣。難以備紀始。俟游訪附錄。以便稽考。
局內使費雖系斌資。各支亦有樂助。編次世系雖出斌手。諸宗亦多同志。故本局于各支樂助。分文必登諸宗。同志貫行。必錄以見。修梓大事。獨力莫支。而贊勷之功實不可少。
華林場舊譜。及毗陵合譜。編次嚴慎。考核詳明。第嗣后諸宗纂修。濫雜不無呂嬴。莫辨牛馬潛移之弊。本局鑒茲前轍。矢天誓日。凡屬華林支裔。雖微必錄。雖遠必收。凡非華林嫡派。雖貴不援。雖近不附。若謂筆削自我。知罪任人。則吾豈敢。
  華林祖居。昔隸奉新界。今隸高安界。故總譜所編字號。奉新則給天字。高安則給地字者。尊祖居也。其余郡邑以及吳楚閩越。燕趙周秦等處。祖多者。或一邑一字號。祖少者或一郡一字號。或一省一字號。如無本局所給字號。即系偽譜。不可不辨。
修譜原為敬宗。敬宗原為睦族。嗣后諸宗毋論生同地。居同籍。務相親睦。即外省異郡。。凡屬華林嫡派。或商逢。或旅遇。一經敘問。宜加敬愛。倘若仍前秦越。昭穆不分。則是既聯之后。無以異于未聯之先。其于敬宗睦族之意。謂何歟?凡我同宗其共識之。



康熙丙寅正月下浣之吉
                    高安討下知祖堂  僅識”

這是寫于1686年的胡氏族譜序言《凡例》介紹,文中清楚地點明了華林祖居地屬地的變遷:“華林祖居,昔隸奉新界,今隸高安界”。(這也從一個側面反映了“華林”的屬地在清代康熙期間發生的變化,即康熙元年[1662年]的奉新版圖劃在奉新,到了康熙丙寅年[1686年]已劃為高安管轄)。華林胡氏祖居地---華林山周嶺村到清代年間才劃為高安管轄。
這是答案之三。
綜上史料考證,華林胡氏始祖居地這個謎已經破解了,她就是今隸屬于高安市的華林山周嶺村。
  實地考察挖掘出來的華林祖居地部分文物證實華林山周嶺村是具有千年文化的古村
周嶺村位于高(安)奉(新)邊界,是高安市西北方向最偏僻的一個村莊,座落在華林山東段的半山腰,四面環山。翻過村后的山脊就是今奉新縣地界,往東可隱約地看到玄秀山峰(又名仙女寨),沿古石板道往東南方向步行約十華里即是樟樹嶺湖(水庫)和蔡溪胡村。村西、東各有兩支山溪水常年淌流,向東南匯集到樟樹嶺水庫。村中的大部分建筑為原古村房屋的基礎上重建。村中古樹較多,比較密集地圍繞在村東(原“華林書堂”),分別有紅豆杉、楠木樹、報春花、銀杏和樟樹。其中一棵樟樹生長在古圍墻石中,胸徑達2米,樹齡估計在千年以上。下圖為周嶺村后的形狀酷似飛鳳朝天飛翔的山峰。

掩映在樹林里的周嶺村,座北朝南。
  在山中找到的一塊殘缺不全且嚴重風化了的胡姓古墓碑,上面“胡公”二字依稀可辯。

從二零零二年開始,華林山鎮(現為風景名勝區)組織力量對周嶺村進行了實地考察,前后花費三年之久。由于該村已居住著近200多高姓人口(清嘉慶年間自宜豐遷入),且在原址上建了大量房屋,為了減少村民的損失,考察挖掘只能避開現有的房屋在表層進行。就在這樣的條件下,依然找到了當年祖居地上的部分文物。
  胡氏謝恩祠遺址遺物。當地村民(高姓人口)反映,在周嶺村西原有一個祠堂,是原胡姓建的,稱為“謝恩祠”(一名為“感恩祠”),高姓人對此是一不祭祀二不維修三不拆除,原來看守此祠堂的最后一戶胡姓人家也於20世紀70年代遷走了。此祠堂因此失修,于“文化大革命”期間倒塌了。下面是尚存的部分遺物照片。

  幸存的胡氏謝恩祠遺址遺物
  雕有“二龍”的圖案,顯示了祠堂主人的雍貴氣派



  被覆蓋、丟棄、掩埋或改作它用的原建筑物,被后建房者當亂石使用的精致花紋石磉,壓在墻底。






從土中挖掘出來的原胡氏祠堂建筑上雕有“萬年青”花卉的柱石。

上面壓瓦的是古代精致別巧花紋雕刻磚,而瓦片卻是現代的,顯然是舊物利用。




被丟棄在村中一角的雕花石磉。





上代人建房時從土中挖出來的刻有胡氏部落圖騰“白頭翁”鳥圖案的食品木模,一代一代作為家寶傳下來,現已被蟲蛀得百孔千瘡。



  這是丟棄在村中的古代染布石器



  這是在一幢建于20世紀70年代的房屋側發現的嵌在墻腳上一點的陽雕石塊,詢問建房主人,是從地底下挖出來的,因材利用就砌入新墻內了。從字體風格看,屬五代宋初時期。原來這是“華林書院”的前身胡氏“華林書堂”—“潛園”石刻。

       
這是在村口沿溪流而下發現的宋代造紙作坊遺址群,目前已發現有14處。一個小山村擁有如此多處的造紙坊是罕見的。當年從這里造出來的比較粗糙的紙張供書堂教學習作用。


  位于村北高山上發現的羅武二仙仙壇遺址,壇西側三塊球形大石與祖居基址圖所標一樣。


  位于村東南橋頭發現的“朝仙橋”石刻。從南昌方向進入此村,該橋是必經之道。


這些石器、石刻圖案展示了唐、五代、宋初時期的建筑風格,反映出古村的歷史和文化風貌。華林胡氏始遷祖胡藩定居華林前即封為在大將軍,身后又被封侯,雖然他在這里的定居時間很短,且由于后人有“不遵法度”者而被收回封爵而使胡氏一度在隋唐時代默默無聞。也許是華林山風水極好,鐘靈毓秀,華林胡氏的繁衍發展并沒有停止。若干年后,胡藩的其他后裔析居江西各地,奠定了胡氏在江西繁衍的中心地位。據《耆舊志》載:“胡氏在南昌與羅、鄧、熊并稱豫章四大姓”。24世胡清獻時,任饒州通判,常回華林,關心祖居地建設。25世胡(胡魁)登仕遷史授博士,唐亡后歸隱祖居地,“大興華林之舊地”,修建房屋,創建家塾,祖居地的村落建設越顯輝煌。這些遺留至今的精美石器、石刻,正是胡氏歷史上人才輩出、地位顯赫的象征。同時,染布石器、造紙坊等遺址遺物,反映了祖居地作為封建社會生產力水平發展狀況和家族教育需要的印記,勾勒出了舊中國農村自給自足封閉式經濟條件下人們生存場所的生動畫面。

必須指出,我們發掘和研究胡氏祖居地文化,重在批判性地繼承民族傳統中優秀的內容,挖掘她的歷史內涵,而不是簡單地為了獵奇。因此,沒有必要把尋找工作精確到絕對微小的方位,摒棄純粹的懷舊趣味。我們確定華林胡氏始祖居地,一是因于在這個地方發現了遺址遺物,具有文化考研價值,二是和史載方位吻合,便于胡氏后裔尋根問祖紀念祖先,也為了推動改革開放對外交流,籍此加快地方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


    (由于論壇限制,一次性上傳圖片數量有限, 其它圖片將在今后陸續上傳)


[ 此貼被弘胡在2007-04-25 17:01重新編輯 ]

收稿日期:2007.04.25  轉載請注明胡氏宗親網http://www.ekvyjp.live

只看該作者 3 發表于: 2007-12-07
華林祖居在元秀峰東側之浮云山麓--羅山居士
[ 來源:胡氏宗親網 | 編輯:南山 | 時間:2007-05-01 21:16:04 ]
[上一篇] [下一篇]
華林祖居在元秀峰東側之浮云山麓--羅山居士

感謝羅山居士賜稿胡氏宗親網首發!

    華林祖居在華林元秀峰(又名玄女峰或仙女寨)東側浮云山麓,而不是在元秀峰西邊之周嶺村。

一、史譜記載
    華林胡氏始祖胡藩賜土豫章之西,愛新吳華林之美而卜地筑室為居。其24世孫胡城因唐朝滅亡而攜眷歸隱華林祖居,懸車不仕,聚族同居,創辦私塾。后有胡城長子胡珰將胡氏家族私塾發展為華林學舍,至北宋初期又有胡珰曾孫胡仲堯兄弟將華林學舍擴建為華林書院。古華林書院位于元秀峰東側浮云山麓,其所在地是宋太宗雍熙年間旌表義門之處,至今尚有華林書院等許多歷史文物遺跡。因此,位于元秀峰東側的華林書院所在地—浮云山麓既是胡城所歸隱的華林祖居地,也是胡藩開基新吳時的華林胡氏發祥地。而周嶺在元秀峰西邊,與華林書院所在地浮云山麓華林祖居地相距十幾華里,又隔著一座元秀峰和其它數座高山,與華林祖居地無法連接成片。因此可先從地理位置上斷定周嶺不是華林胡氏祖居地,并與華林祖居毫無淵源之關系。

二、祖居圖說
    1741年華林胡氏后裔胡盛泰在《華林祖居圖記》中寫道:“華林吾家之祖居也。昔南朝劉宋,有藩公之居邳者,封土新吳……,遂卜為家;厥后侍御之貴;……五傳仲堯兄弟,聚爨致義門之表;……八傳少伋,更有宸翰之賜;……而(祖居基址)勢猶有可像形者……俗云沖霄鳳形是也。……鳳腦之下,前則為祖居正堂,尚有義門遺跡;……奉邑名區之傳,誠有莫過于此者……。”對照此圖記,位于周嶺的所謂“飛鳳朝天”之地怎么也不像具有“沖霄”氣勢的鳳形之地,且這里既不屬于“奉邑名區”,也沒有“祖居正堂”,更沒有“義門遺跡”,與華林胡氏28世孫胡映庚1905年所繪華林基址沖霄鳳地圖所標明的東有呀口石,西有玄女峰這一最重要特征亦無法對上號。東西標志嚴重錯位,又無歷史文字記載可查,也沒有實在的文物可考,因此亦可從根本上斷定周嶺不是華林胡氏祖居地。而奉新華林書院所在地浮云山麓,其東邊山巔上有呀口石,西邊有玄女峰,華林祖居地形若沖霄之鳳,東西各有數峰迭起,如鳳凰開肩展翅,即使現在站到南邊較高處的山腰間向北望去,亦可看出其沖霄之狀等特征,水則東出西轉,下注案山之外。因此,元秀峰東側華林書院所在地浮云山麓才是上起胡藩下至胡直孺時的華林胡氏祖居地。

三、真假石標
    周嶺東北角山巔上的“丫口石”不是華林基址圖上的呀口石,因為它在玄女峰的西邊,因此它不能成為華林祖居地的真正標志。而位于浮云山麓的呀口石不僅在玄女峰的東面,而且在華林祖居地東面的第三個山巔上,與華林基址圖上的呀口石在方位上完全吻合,所以它才是胡映庚描繪的華林基址圖中的那個呀口石,才是華林祖居地的真正標志。

    (一)盡管浮云山麓的呀口石比較平常,不像周嶺東北角山巔處的那塊丫口石嵯峨雄偉,不易引人注目(大概正是由于它的平常,才沒有得到過詩人們的贊唱),但它最終于1905年被華林胡氏后裔胡映庚注意到并畫入了華林祖居圖,且于2004年冬由奉新縣華林書院景區考察小組在當地村民的幫助下按圖索驥所索到。

    (二)設想一下,如果周嶺東北角山巔的丫口石是位于華林祖居東面或周圍不遠處的話,它的嵯峨與雄偉必然會使曾到過華林祖居地的蘇軾等人賦詩贊美, 然而宋代70余首詩均未提及它,可見它不在祖居地附近。

    (三)需要指出的是:近年來正是此嵯峨雄偉的丫口石,才使得某些人在考證華林祖居時首先就受到了誤導而步入歧途,且愈誤愈深,以致完全不顧它是在祖居地西邊的元女峰的再西邊,而不是在玄女峰東側華林祖居地之東邊。

    (四)更加令人遺憾的是:有人竟然把華林胡氏家譜上華林基址圖中的“X口石”或“呀口石”均臆斷為“丫口石”,并斷言“除此之外沒有第二處”,理由是官方史志地圖上只能找到周嶺東北角山巔處的那塊“丫口石”(在此筆者要說一句:考證華林胡氏祖居地應以華林胡氏家譜和圖記為主要依據,并盡可能參考官方史志圖記等資料,而不能因官方史料沒有記載就否認家譜之記載,因為官方史料不可能把百家譜上的東西全都記載上去),然后以此“丫口石”為標志,在元秀峰以西--華林寨以東尋找到一個周嶺村并把它考證為華林祖居,且完全不顧胡映庚所繪華林基址圖上東有呀口石、西有元女峰這一最基本事實和定位,在所撰論述文章中一概只字不提華林基址圖西有元女峰這一最關鍵標志。

    (五)為了否認元女峰東側華林書院所在地浮云山麓是華林胡氏始祖胡藩開基新吳時的華林祖居,否認此處曾經是胡城所歸隱的華林祖居,否認此處曾經是華林私塾--華林學舍--華林書院辦學及義門旌表之地,有的人在允許自已引用華林胡氏家譜及古人等有關記述的同時,卻割斷華林胡氏發祥發展之歷史而特別強調“歷史名人對華林胡氏祖居地的描述是不可作為考證依據的”,且“皆可類推”出只要是說了“華林,今南昌奉新之境”之類的話,就是附和。這不知是什么邏輯?更不知是為了什么?

    (六)在此筆者要說,如果把華林胡氏家譜上元女峰東面的呀口石混為元女峰西面的所謂嵯峨之丫口石,并以此丫口石為標志,而不是以元女峰和元女峰東側祖居地之東的呀口石為標志,同時以華林胡氏發祥發展之歷史事實依據去考證華林祖居,就必然會誤入歧途,且愈誤愈深。

    (七)此外,還有一點需要說明,即華林胡氏大成譜上華林基址圖東邊的“X口石”,據實地考證,此石名曰鳳凰石,石上所刻近368個字大都清晰可辨。該鳳凰石位于華林祖居地之東側,而且更靠近祖居地,故根據不同版本祖居圖把靠近祖居地更近點的鳳凰石或把靠近祖居地稍遠點的呀口石看作是華林祖居地重要標志均是可以的,因為它們都在祖居地東面的附近之地,只是稍有遠近之分。

四、其它三辨
    (一)高安蔡溪胡氏家譜序中有一句話,原為“籍新吳,故世為奉新人”,后被人先將“籍”混為“藉”,然后取“藉”有“借”之含義而斷句為“借新吳故,世為奉新人”,其用意只有為之者才能解釋得清楚。

    (二)高安討下胡氏家譜序寫有華林祖居“昔隸奉新,今隸高安”,并于近年有人在考證周嶺時發現了一塊“南昌府奉新縣法城鄉”界址的石刻,并沿著山脈直線,臆測周嶺村正落在法城鄉界線內,故斷言周嶺村歷史上屬奉新管轄過,后劃歸高安。這里需要指出的是:用沿著山脈的直線之辦法,硬把在華林山峰之南山腳下的周嶺村說成曾屬奉新管轄,未免太臆斷。山脈上的界線應當是沿著山脊自然延伸的,而不能人為地用直線穿過麓底將周嶺臆斷在奉新法城鄉界線內。

    (三)有人在撰寫華林祖居考述文章時說: “歷史名人對華林胡氏祖居地的描述是不可作為考證依據的”,如楊士奇等為《華林胡氏家譜》作序所言“華林,今南昌奉新之境”之類話皆是附和,故不能作為考證華林祖居的依據,其他人所言皆可類推,理由是他們沒有親行實地考察。這未免有苛刻之嫌。請問說此話的人,你是否到過奉新華林祖居地?是否考證過位于元秀峰東面青龍山之巔的呀口石?是否弄清楚了華林祖居地在元秀峰東還是西的定位問題?如若不是,那讀者對您的所撰之文和所言之語又當如何評說呢?你在考證華林胡氏祖居地時難道不是以史譜記載和歷史事實為依據的嗎?

    作為一個文史研究者和撰文者,不應對古人持苛刻之態度。華林祖居在新吳在奉新,這是歷史事實,以前不曾有過爭議,如果現在把古人撰文時未先到實地考察而把一個當時無異議的華林祖居說成在奉新之境看成是附和之舉,這未免太苛刻。這種否認前人,否認史譜記載,否認歷史事實的態度是不可取的。

收稿日期:2007.05.02  轉載請注明胡氏宗親網http://www.ekvyjp.live

只看該作者 4 發表于: 2018-12-10
風水上講,一個講的是村外為飛鳳朝天式,一個講的是基址周圍為飛鳳朝天式,顯然后一種符合風水學。

只看該作者 5 發表于: 2018-12-10
11111
快速回復
限100 字節
 
上一個 下一個
      福建时时彩11选⑤走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