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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胡瑗公、安國公是否屬于“華林系”的討論專題 [復制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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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胡瑗公、安國公是否屬于“華林系”的討論專題
近日胡氏宗親網群對宋代胡瑗公、安國公支系是否屬于“華林系”的問題展開了熱烈討論,這也是近年來首次對這一歷史遺留問題在網上公開地進行討論,這兩天許多宗親都發表了深入的有見地的文章和發言。胡氏宗親網已將這些發言收錄到“論壇精華”專題欄目,按照時間順序陸續發布出來。
為減少對其他支系宗親的干擾,我們建議不要在胡氏微信群里廣為轉發,希望把討論引入到胡氏宗親網的有限空間里,既可隨時查閱,又可長久保存。歡迎有興趣的宗親收藏并前往以下網址,或直接與南山宗親聯系發布事宜:

在福建晉江“胡氏團結與發展”論壇上的發言
胡建龍

胡建龍(左三),在晉江會議上發言

尊敬的連榮會長、尊敬的偉明主席、建雄會長、尊敬的各位胡氏宗親:
大家晚上好!

我叫胡建龍,來自江蘇,胡瑗三十一世孫。很榮幸受到連榮會長的熱情邀請,代表胡瑗世系出席今天“胡氏文化發展委員會暨滿公中國胡氏文化發展總公司成立大會”。很高興有幸親歷見證全國性的胡氏組織成立。胡氏文化發展委員會暨滿公中國胡氏文化發展總公司的成立,給全國各地的胡氏宗親提供了一個很好的交流活動的平臺,對全國胡氏未來的發展有著重要的推動作用,對每一位胡氏族人都必將產生重要影響。我們江蘇的瑗公后裔族人對此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衷心的祝賀。

胡氏文化發展委員會暨滿公中國胡氏文化發展總公司,是胡氏族人自己的組織,需要全體族人共同的關心和參與,大家貢獻才智,才能不斷發展壯大。為此,我提出三點不成熟的個人淺見,供諸位宗親參考,算作拋磚引玉。

第一,我們應利用胡氏文化發展委員會這個平臺,大力宣傳胡氏的歷史文化,宣傳胡氏歷代名人,增強胡氏族人的榮譽感和自信心,激勵族人創業進取,推動社會進步。各地的胡氏家族組織可以就本地、本族發掘歷史文化名人的信息知識,向族人廣泛普及,也可與各地相互交流。就我們江蘇來說,我知道的就有華林胡誠公支系、安定公瑗公支系、文定公安國公支系三大主要胡氏家族,這三大家族世系都有著光輝的家族歷史,對歷史、對社會都曾產生過重要影響。如華林胡氏從一世祖城公、耿氏婆婆開始就非常注重文化傳承,千百年來,家族中人才輩出。當年胡仲堯創辦華林書院、倡導讀書、學習、寫字,由于讀書人多,所用的墨水把周圍的稻田都染黑了。更有宋真宗皇帝御題贊詩:“一門三刺史,四代五尚書,他族未聞有,朕今只見胡”的奉新華林胡氏家族。還有南宋政治家、文學家、愛國名臣胡銓給家族后人立下的“立身忠孝門,傳家清白規”的家規,現在還被中紀委向社會推介。改革開放的締造者黨的總書記胡耀邦,為中華民族作出了彪炳史冊的貢獻。兩宋時期,著名的經學家、理學家、政治家文定公胡安國父子創立的湖湘文化,對宋代以來的人文教化和道德風尚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對中國歷史發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動作用。北宋大教育家,理學先驅安定先生文昭公胡瑗,創立的以“明體達用”為核心內容的“蘇湖教法”,開現代大學教法之先河,被宋仁宗皇帝“著為太學令”向全國推廣,不僅給當時社會培養了數以千計的各類棟梁人才,直至現代仍有著深遠的影響。安徽績溪的龍川胡氏,歷史上就曾涌現出一批杰出的人才。明朝的兵部尚書、抗倭功勛統帥胡宗憲,是他最早把釣魚島標注在中國海防圖上,給國家留下了寶貴的歷史依據。現代更是出了胡 錦 濤這位黨和國家的領導人。明經胡氏近代則出現了胡雪巖、胡適這兩位冠絕時代的商人和學者。縱觀我胡氏的歷史,歷代名人如繁星,僅當代任副國級職務的就達十幾位,其他省部級、軍師級乃至開國將領不勝枚舉。我們應該發掘、傳承、弘揚這一胡氏家族的文化寶庫,教育啟迪后人。目前大家都在搜集、研究、整理這方面的資料。我們非常愿意與各地的宗親組織交流、交換、探討和共享祖先的歷史文化,大家攜手共同發展。

第二、是希望我們的胡氏文化發展委員會暨滿公中國胡氏文化發展公司在適當的時候,能夠成立一個下設機構,組織各地胡氏家族中對家族歷史有研究的人員,把滿公往后的歷代世系徹底理清理順,給各地胡氏尋祖溯源一個對接世系的窗口。前不久,連榮會長到訪我們泗陽胡氏宗親時,就曾提出這樣非常好的設想,我們家族人員深受鼓舞,我們為全國胡氏家族有這樣一個全心全意為家族事業著想的帶頭人而感到歡欣。

目前,全國眾多的胡氏組織都對滿公以來的世系有著各種各樣的考察考證,各家的考證結果互相相差懸殊很大,沒有一個權威的、統一的讓大家都認可接受的標準。我前不久在參加奉新華林一世祖城公陵園落成慶典時,在拜謁城公祠堂時就發現,在“華林胡氏重要歷史名人世系表”中,把安定先生胡瑗、文定公胡安國的家族世系都接在城公的后代世系中。我當時的確感到很震驚,我把這一世系表拍照帶回給我們族中人員參閱,大家一致認為拼湊亂接世系,這是一種極端不負責任的行為,是對祖先的褻瀆和不尊敬。祠堂是胡氏拜謁的地方,也是歷史見證的地方,我們胡瑗后裔百萬族人絕對不能接受這種胡編亂造的所謂歷史。近千年以來,我們胡瑗后裔家譜世系代代相傳,不是任何人可以隨意編造的(此家譜41冊就存在泰州中學檔案館)。有鑒于此,所以我們建議,在成立這樣的研究組織時,要從全國胡氏組織中推薦、挑選那些德高望重、品德高尚熱心胡氏家族歷史文化研究的宗親參與工作,不要讓那些企圖利用胡氏宗親組織的名義,從中謀取個人私利或達到某種小團體利益的人插手干擾,這樣才能使得研究考證的結果客觀真實,并為全體胡氏族人所接受。

我們非常希望我們的家族組織能夠把這一關系到一千七百多萬胡氏族人的神圣工作完成做好。為了廣泛征求吸納各方意見建議,另還可以在專門的研究組織之外開設一個網絡平臺,接受各地、各階層人士的投稿,集納最廣泛的意見和建議,最終形成一個普遍認可的結論。

第三、胡氏文化發展委員會暨滿公中國胡氏文化發展公司是胡氏族人自己的組織,也是為胡氏族人謀發展的組織,需要全體族人共同維護擁戴。我們要團結在以連榮會長為首的組織周圍,在偉明主席和建雄會長的帶領支持下,努力做好家族事務工作,互相交流、互相提攜、促進胡氏族人共同發展,一齊開創胡氏家族新的輝煌。

謝謝大家!
胡建龍,胡瑗公第三十一世孫,江蘇胡氏宗親會常務副會長,第二屆江蘇胡氏宗親聯誼會主辦會長。

胡安國并非“華林系”—《華林山的胡氏淵源》析疑
原創: 胡恒俊 胡氏資訊 5月11日

將“釣魚翁至胡安國——寅、寧、宏”掛靠華林系,目前所見,一是黃啟昌先生“華林胡氏‘瑜公——胡夔——安國’世系”說;二是樊明芳先生在《華林山的胡氏淵源》中,既列“胡瑜——令儀——安國”世系,又列“胡瑜——令濬——安國”世系。三者無論哪一種,都是錯誤鏈接。

一、關于“胡瑜——胡夔——安國”說

黃啟昌先生此說的原文,筆者未能見到,但據王立新教授《胡安國族系考證》所引,黃啟昌在《中華姓氏通書·胡姓》中,將“崇安胡氏世系表”,列為“胡瑜——夔——□——敏——容——罕——淵——安國”。對照真實的《崇安胡氏族譜》“夔——春生——敏——容——罕——淵——安國”世系(見拙作《崇安胡氏族譜世系考辨——武夷山尋根考察報告之二》),黃啟昌先生除了確切地知道“夔”與“敏”之間還有一代人,只是不知其名外,自“夔”至“安國”,共七代人,是正確的;唯獨將“夔”,掛在“胡瑜”之下,不僅錯誤,而且大錯特錯。

胡瑜者,何時人?樊明芳先生《華林山的胡氏淵源》的說法是:“五代胡瑜……后唐明宗天成(926~929)年間,官陳留令,徙崇安,為陳留、崇安之共祖。”

大家都知道,陳留縣,本是秦置縣,治所在今河南開封市東南陳留城,雖然西晉曾將其廢入小黃縣,但自隋開皇六年(586年)復置,到1957年廢入開封縣,陳留縣存世就長達1371年,其間的朝代、縣令更迭,方志中都會記載。而胡瑜之父胡城(875~945),“唐亡后懸車不仕,歸隱華林故居”,生子珰、瑜、瓊、球等五人。

后唐(923~936年)被后晉(936~946年)取代。胡瑜926929年為陳留縣令,之后為何“徙居崇安”?是929936年,在后唐向后晉的過渡階段,家庭發生過重大變故嗎?沒有!因為,胡瑜的長兄胡珰,在“后唐同光年間(923~925年),官膳部員外郎,贈少保,卒謚‘文獻’,先葬華林山沖霄鳳形鳳腦下……”;三弟胡瓊“后唐明宗天成(926~929)年間官常州刺史,遂家于武進縣安上鄉”;四弟胡(王告)“后唐間官散騎常侍、江州節度使,加禮部尚書,徙九江”;五弟胡球,“后唐明宗長興四年(933)離祖居華林,閔帝應順元年(934)遷居武寧住田,后晉開運(944~946)間,官武寧散騎常侍、節度使,加兵部尚書”,兄弟不僅沒有一人遭遇厄變,而且官運亨通。在此情況下,作為次子,一無滅門之災、二無殺身之禍,按照“三綱五常”的道德規范,高堂城公尚在(卒于945年),胡瑜豈能拋下歸隱于華林的花甲之父,而向東南遠徙千里,居于崇安?

退一步說,兄長胡珰,“生于唐昭宗大順二年(891),世居華林”,三弟胡瓊926929年官常州刺史,作為次子,胡瑜出生年代,至少應在公元900年前后。而其長子令儀,卻是“天啟元年(1017年)進士”。——實際上,“天啟”,是“南詔”年號(848~860年),而公元1017年,則是“北宋天禧元年”(注:《歷代狀元進士名錄》中之“進士”,此間只有1015年的胡獻卿,1019年的胡用舟,根本查不到胡令儀)。宋代參加會試者的年齡,一般在25歲左右,合格之后才被賜予等第不同的“進士”。也即是說,以此推論,胡令儀出生的年代,當在公元990年前后,顯然與事實不符:長子豈會比父親至少小九十歲?何況,胡瑜926~929年就已經是縣令,作為長子的胡令儀,又怎會在90年之后的1017年,才中進士?

而《崇安胡氏族譜》中,“入閩始祖‘釣魚翁’胡夔”,則生于南唐顯德六年(公元959年),卒于北宋仁宗天圣元年(1023年),相較于樊明芳先生《華林山的胡氏淵源》的記述,年齡要比胡瑜小60歲左右,比胡令儀則大30歲左右。

拋開出生年代,單看世系:《華林山的胡氏淵源》中胡瑜的世系之一,是“胡瑜——令儀——紹——美弼——罕——淵——安國”,從胡瑜到“安國”,共七代人;而《崇安胡氏族譜》的世系為“胡夔——光仁、春生——敏——容——罕——淵——安國”,從胡夔到安國,也是七代人。兩相比較,胡瑜與胡夔,“輩分”相同,只能是兄弟,何來“父”與“子”之說?更何況,“釣魚翁,諱夔,字朝佐,號龜山”,而胡瑜,“字可佩,號雪寶”,二人毫無相似之處?

黃啟昌先生此說,不過是抄自某個未經辨析、考證的資料罷了。然而,由于黃先生對此說的失察,導致《中華姓氏通書·胡姓》的權威性和可信度大大降低,不免令人遺憾。

二、關于黃啟昌先生“胡瑜——令儀——安國”、“胡瑜——令濬——安國”說

樊明芳先生《華林山的胡氏淵源》“胡城次子瑜世系”中說:“五代”時,“胡瑜,字可佩,號雪寶,后唐明宗天成(926~929)年間,官陳留令,徙崇安,為陳留、崇安之共祖,卒葬華林宅后。原配吳氏,生子三:令儀、令濬、令熊;續娶劉氏,生子三:令綿、令延、令弦。令儀天啟元年(1017)進士,遷淮南轉運使,生紹;紹生美弼;美弼生罕;罕生淵;淵生安國;安國生宣(寅?寧?)、宏;宏生常原;常原生覃和;覃和生璨;璨生順;順生彥酬……令濬生羽儀,徙崇安,生休征;休征生良弼;良弼生光岳;光岳生世用;世用生建國、安國;安國生寅、宏、憲;宏遷廣豐胡坊。”

上述介紹,既有“胡瑜……徙崇安”,又有次子“令濬生羽儀,徙崇安”,讓人一頭霧水。若是自胡瑜就開始“徙居”崇安,怎會到次子“令濬生羽儀”之后,才“徙崇安”?若是“令濬生羽儀,徙崇安”,胡瑜就不是“徙崇安”的始遷之祖。但是,同一文章之中,兩種說法卻赫然并存,到底那個真,哪個假?亦或無一真,全為假?

上述介紹中,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此文中的兩個“安國”,既然都生“寅、宏”,是否是同一個人?若是同一個人,為何胡瑜長子令儀的“后裔”之“宏”,“生常原;常原生覃和;覃和生璨;璨生順;順生彥酬……”,與崇安胡氏族譜中的胡安國之子胡宏的世系一樣;而胡瑜次子令濬,卻是“生羽儀,徙崇安,生休征;休征生良弼;良弼生光岳;光岳生世用;世用生建國、安國;安國生寅、宏、憲;宏遷廣豐胡坊”?

毫無疑問,此文中的“胡安國——胡寅、胡宏”,就是《崇安胡氏族譜》中的胡安國父子。因為,樊明芳先生在《附錄:華林胡氏(簡介)》中,已經非常明確地強調說:“瑜遷陳留后徙居福建崇安,后裔中著名人物有胡安國、胡宏。”在未讀到《華林山的胡氏淵源》原文,不了解樊明芳的本意時,筆者曾在《崇安胡氏族譜世系考辯——武夷山尋根考察報告之二·“釣魚翁”并非華林系》中,曾經質疑說:此一說法,當然也是抄來的。而不論是否別人代抄,作為樊明芳先生,難道就一遍也不看嗎?倘若掃上一眼,也應感到奇怪——此文中的兩個“安國”,既然都生寅、宏,當然是一個人,怎么既是令儀之后,又是令濬之后?何況,令儀與令濬,本是同胞兄弟?如此明顯的錯誤,竟然招致眾多不加分析的引用者,豈不滑稽而又滑稽?如此之淵源,哪里還有一點可信度?

更值得推敲的是,既然“胡瑜……徙崇安,為陳留、崇安之共祖”,又怎會“卒葬華林宅后”?即使胡瑜真的“徙居”過崇安,至多也是“暫居”,時間很短,就回歸華林祖居之地,才能十分正常地“卒葬(請注意:是‘卒葬’,而非‘歸葬’,也非‘遷葬’)華林宅后”,怎會成為“陳留、崇安之共祖”?何況,胡瑜之父城公“卒謚忠獻,葬奉新赤岸南櫪大安山”,母親耿氏夫人“卒葬奉新赤岸南櫪九皋山”,胡瑜自己卻“卒葬華林宅后”?與父、母異地而葬,不但說明胡瑜不是為了守護父母墳塋,而從崇安回歸華林,同時也說明,胡瑜在崇安,根本就沒有子女留下安家。否則,若有子女在崇安,胡瑜的晚年,應由子女精心侍奉,豈能獨自回歸華林,卻與父母異地而葬?為“徙居崇安之祖”尚且談不上,何來“為陳留、崇安之共祖”之說?

顯然,錯誤的掛靠、鏈接,總會有“硬傷”,難免痕跡頻現、破綻屢出。

本次有幸讀到《華林山的胡氏淵源》全文,方才知道:樊明芳先生是為縣志的相關內容而寫,本意在于介紹華林山的山川形勝、地靈人杰,華林書院的顯赫歷史、深厚的文化底蘊、創辦者胡氏的英才輩出;而對所引用的某資料中的錯誤,早已洞悉,只是不便評論罷了。所以,樊明芳先生才在文末,特別慎重而又嚴謹地申明:“以上所述僅為華林胡氏源流及祖居的歷史和現實情形之萬一。鑒于華林胡氏源流及其祖居情況在學術上有些不同的說法,筆者不想下什么結論,說什么是非,還是讓華林胡氏1800萬賢后裔自己去選擇和甄別吧!”

好一個“自己去選擇和甄別吧!”多么難得!

其實,胡安國族系,在引用資料時,也應如此。

胡安國族系,始終是“安定堂”系,不僅在清朝末年的《崇安胡氏族譜》中仍然被明確記載,同時,在全國宗親們的心中,也是公認的常識。

修譜續譜,在于通過真實的本源、宗支、世系,重現清晰的血源傳承脈絡,達到尊祖敬宗、敦親睦族、繼承傳統、更創輝煌的目的。古舊族譜,形成于地方割據、交通閉塞的封建社會,錯誤鏈接,在所難免。不加辨析、考證,就原文引用,難免不對列祖列宗,造成褻瀆!作為今人,在通訊發達、資料共享的信息化時代,我們的責任,就是要對老舊族譜,予以仔細梳理、多方辨析、認真考證、去偽存真,還歷史以本來面目。雖然很難,卻不能偷懶。

胡恒俊簡介

胡恒俊男,19483月生。文學士,工程師、編輯、高級政工師。徐州市作家協會會員,中國通俗文藝研究會會員,睢寧縣《周易》研究會名譽會長。曾獲徐州市首屆“十佳新聞工作者”提名獎。曾任江蘇省新聞工作者協會理事,江蘇省縣市報研究會常務理事、蘇北片片長、副秘書長等。名列《中國當代易學文化大辭典》(人物卷)、《中國專家人才庫》、《世界優秀專家人才名典》、《世界人物辭海》等數十部典籍。

歷任鐵道兵第四十八團戰士、電影放映員、團新聞報道組組長,睢寧縣磷礦采礦班班長、磷礦籌建領導小組文書。在徐州師范學院(徐師大,現江蘇師范大學)中文系77級(2)班畢業后,任睢寧縣中學語文教師、語文教研組組長,睢寧縣政府辦公室秘書、秘書科長、副主任,縣戶糧辦主任,鄉黨委書記,縣委宣傳部副部長兼《睢寧報》復刊籌備領導小組副組長、《睢寧報》直至《睢寧日報》總編輯等。

1970年起從事新聞工作,并開始發表詩歌、散文、小說、雜文、文學評論等。《睢寧報》19934月復刊,1994年即獲徐州市40家報紙編校質量評比第四名,遙遙領先于其他縣市報。在《中國報紙月報》、《新聞通訊》、《中國縣市報研究》等刊物發表《帶出一支過硬的采編隊伍》、《把握好引導藝術》等論文數十篇,多數獲獎,并成為《報海求是》論文集編委。個人散文、雜文作品多次在江蘇省報紙副刊好搞、華東六省一市報紙副刊好搞評比中獲獎。主編出版《心聲集》、《鄉釀》(獲徐州市精神文明“五個一工程”獎)。1994年榮立三等功。被評為徐州市先進工作者(勞模)。

二線以后,注重歷史文化研究,作品主要有《千古文明話睢寧》(2005年版),《文字起源與史籍流傳》、《人類究竟發源于何地——從睢寧鳳凰山發現遠古人類頭骨化石說起》、《睢寧史話》等。

退休后,主要從事安定胡氏文化研究,并參與《縣志》、《政協志》編修。發表《胡氏族譜編修常識備忘錄》、《舜帝的遠祖世系考辨》,《舜帝子孫的姓氏衍變及相關懸疑問題的考證》,《舜帝至胡公媯滿世系考證》,《胡公滿壽考辨析》,《胡氏安定堂世系問題的探討》,《崇安祖墓及族譜探秘——武夷山尋根考察報告》之一、之二,《胡安國并非“華林系”——<華林山的胡氏淵源>析疑》,《宋高宗敕贊胡安國像真跡與舍溪胡氏家藏方冊驚世之謎》,《從胡寅<修錄譜系><碑記墳墓>手跡說起——兼論胡安國世系中的若干“懸疑”問題》,《安定胡氏文化遺址保護的現狀與展望》等十數篇、數十萬言。

20133月被《世界胡氏通譜》編委會推舉為秘書長。被聘為第三屆世界胡氏懇親大會籌委會顧問、《中華胡氏網》高級顧問。《中華胡氏》紀錄片撰稿、編劇。2015年起多次赴甘肅省鎮原縣,參與安定胡氏文化遺址的考察、保護、復建和博覽園的規劃、建設工作。2016年被聘請為徐州市姓氏文化研究中心睢寧顧問委員會主任。20172月起擔任(中國)安定胡氏文化研究促進會法定代表人;31824日即與各省市胡氏宗親組織負責人一起,組成安定胡氏文化研究促進會代表團,成功訪問新、馬、泰三國胡氏宗親總會,建立起密切溝通、聯誼的紐帶,廣泛交流、互助的橋梁。


只看該作者 1 發表于: 06-01
胡安國世系芻議
2019.05.31 胡宜文(江西奉新) 閱讀 18




2019年5月,我有幸從若干胡氏群中特別是中華胡氏優秀文化交流群中先后讀到了胡建龍先生在福建晉江“5.5”會議上的發言稿和由胡星云、胡士禮兩位先生轉發的胡恒俊先生的《胡安國并非華林系》、《辨析名人譜序內容的真偽亟待引起重視》及胡騰飛宗親對這兩篇文章的讀后感言。


胡建龍先生的發言,有一項是針對坐落在奉新的華林胡氏宗祠展示的胡瑗世系提出的強烈抗議。


胡恒俊先生的《胡安國并非華林系》主要是針對黃啟昌、樊明芳兩位先生在各自文章中所引述的不同版本的胡安國世系進行了析疑,并以自己所認知的譜系為準則對不同版本譜系中胡安國屬華林世系的記述作了武斷否定。他的《辨析名人譜序內容的真偽亟待引起重視》雖氣壯,口氣強硬,但理并不直,主觀臆斷多,邏輯推理少,并妄斷別人“無力反駁”。


胡騰飛宗親的感言是針對胡恒俊先生上述兩文說的。其開篇直說:“看了恒俊先生的《辨析名人譜序內容的真偽亟待引起重視》,標題很好,也吸引人的眼球,但仔細讀來,給人的感覺是:只有自己譜上的全對,別人譜上的都有問題。別人譜上的客序都是假托的,自已譜上的魏征序就不是假托的?”


胡騰飛宗親的感言,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胡恒俊先生兩篇文章在“析疑”方面存在的嚴重問題和缺陷主要是偏見及其主觀臆斷。


胡恒俊先生認為將胡安國歸屬于華林世系,目前所見是黃啟昌、樊明芳先生錯誤鏈接所致。他認為黃、樊兩人所列世系與他自己所認知的世系在胡安國以上5——8世祖的世次有異,未對“異同”的存在及其產生原因作具體析疑,卻急于求成地直接臆斷為:錯誤的掛靠、鏈接,總會有“硬傷”,難免痕跡頻現、破綻屢出。與此同時,他根本就沒有對其所認知的安國公世系進行過任何的質疑,這就必然會產生“只有自己譜上的全對,別人譜上的都有問題”的這種自以為是的誤導,故而終將搞不清楚什么,也說不清楚什么,而只能用“錯誤鏈接”、“偽造”、“假得出奇”等生硬詞語對不同譜述或名人譜序進行粗暴判決。所以,這樣的文章,他自己也未便直接發在群里,而是由其他人反復轉發,但注定很難得到大多數人的回應,更談不上“引起重視”。


其實,安國公是華林系并不是黃、樊二人所致,他們只是如實列舉了不同版本的譜述而已。恒俊先生舉出的樊明芳先生所列安國公世系有兩種:一是胡城——胡瑜(生令儀、令濬、令能、令綿、令綖、令弦)——胡令儀(曾任主簿,恒俊先生引用樊文時有所遺漏)——紹(字敏)——容(字美弼)——罕——淵——安國;二是胡城——瑜——令濬——羽儀——休征——良弼——光岳——世用——安國。對這兩種記述,恒俊先生下的判決是:同一文章之中,兩種說法卻赫然并存,到底那個真,哪個假?亦或無一真,全為假?


胡恒俊先生認為可以作為對照的是《崇安胡氏族譜》所載安國公世系,即:胡夔——春生——敏——容——罕——淵——安國。而黃啟昌先生所列安國公世系與恒俊先生認知的世系只是在胡夔、胡敏之間未能詳列“春生”之名。對此恒俊先生下的判決是:黃啟昌先生除了確切地知道“夔”與“敏”之間還有一代人,只是不知其名外,自“夔”至“安國”,共七代人,是正確的;唯獨將“夔”,掛在“胡瑜”之下,不僅錯誤,而且大錯特錯。


那么,胡夔應該掛靠到誰之名下才是正確的呢?恒俊先生在《胡安國并非華林系》這篇文章中沒有列舉,但在另外的文章中有所引述。他認為應該掛靠在如皋胡恭己之下與胡瑗同祖才是大對特對。這里先不說胡瑗是不是華林系的,單就將胡夔掛靠胡恭己之下,就經不起質疑和考究。


湘潭大學王立新教授撰寫《胡安國族系考證》一文時曾下個一個結論,即:胡安國之族系可考前限不超過其五世祖主簿公,即其高祖胡敏之父。他沒有提及華林譜,不知華林譜載有安國公以上的完備世系。他認為:胡安國的五世祖因避五代之亂,始至福建祟安縣開耀鄉籍溪里定居,釣魚于鵝子峰下以自愉。人皆不知其所從來,稱之曰“釣魚翁”。“釣魚翁”又稱“主簿公”,生子胡敏。究其先本江南人。……這里所說之“主簿公”,真名不可考。而《湘潭隱山涌田胡氏八修族譜》卷九《世系表上》以為是胡瑅,……并以為胡瑅有二子,長為敬,敏其次也。對此王立新教授感言:不敢斷定其誤,但也無法認定其真。姑存之于此,以備學者考定。


王立新教授的上述結論,雖然下得過于絕對,但也有其理由和根據,他的感言也還比較客觀和理智。因為宋代游酢曾撰安國之父胡公淵墓志銘,開篇即云:公諱淵,字澤之,姓胡氏,其先江南人,唐末避地于福建崇安之籍溪,曾祖敏,祖容……,父罕……。另胡寅所撰先公(胡安國)行狀(上)亦云:……曾祖容,故,不仕。祖罕,故,不仕。父淵,故,任宣義郎,致仕,贈朝散大夫。……公諱安國,字康侯。五世祖號主簿公,五代中至建州之鵝子峰下,釣魚自晦,人莫知其所從來。后世相傳云,本江南人也。


由此可知,在胡安國前幾代的世系中,胡敏是被上述不同版本譜述所認同的一個先祖。至于他究竟應該掛靠在哪位先祖名下才是真實的呢?對這個問題,恒俊先生并沒有進行充分的考究,而是直接臆斷地認可了掛靠胡恭己之下與胡瑗同祖。但是這樣一來,就產生了一個疑問,既然“釣魚翁”這個“主簿公”,當時“人皆不知其所來”,“真名又不可考”,那么恒俊先生怎么就認可了這個“釣魚翁”就是胡夔并將其掛靠在如皋恭己公之下呢?


恒俊先生對把胡夔掛靠在胡恭己之下這個世系的認知是對還是錯呢?我認為是錯的,最少也是牽強附會的。而對王立新教授下的“胡安國族系可考前限不超過其五世祖主簿公”這個結論,我也以為不盡對。所謂“不盡對”意即有對的一方面,也有不完全對的另一方面。說他“對”,是說如果局限于按照崇安譜或湘潭隱山涌田譜去考究安國公以上世系必將“不可考”或“可考前限不超過其五世祖主簿公”或進行其它的錯誤的考究,從這個角度說這個結論下的是對的。說他不完全對,是說如果按照華林世系去考究安國公世系,就不會陷入“不可考”或“可考前限不超過其五世祖主簿公”的困境,而是可上溯到華林胡氏一世祖城公及其以上。其理由主要有:一是南宋左丞相鄭清之在公元1240年為浙江上虞長者山《胡氏宗譜》寫過一篇序(詳見《世界胡氏通譜》2017修訂本第278頁),序中有云:“諱安國,于宋哲宗紹圣四年登何昌年榜進士,官至寶文閣直學士致仕。晚年退居衡山不聘,謚文定。三子:長曰寅,建炎中拜起居郎。次曰寧,紹興中為太常丞。少曰宏。諱憲者,文定之從子也,號籍溪先生”。(其裔)與予而言曰:“先世宗譜,歷代著聞,五季之時散亡殆盡,世系不能備也。請為序”。從這段話來看,胡憲胡安國之族譜是在五季時就已“散亡殆盡”,故“世系不能備也”。但華林譜上的記述則可追溯到敏公以上的前幾代世系。


而恒俊先生認知的世系是將敏公的祖父胡夔接在了如皋恭己之下,敏之父“春生”成為了“瑅”, 敏之祖父成了胡諤,因而出現了與崇安譜序中的記述完全不符的結果。其譜序有這樣的記述:胡安國的五世祖因避五代之亂,始至福建祟安縣開耀鄉籍溪里定居,釣魚于鵝子峰下以自愉。人皆不知其所從來,稱之曰“釣魚翁”。“釣魚翁”又稱“主簿公”,生子胡敏。究其先本江南人。對照這段話,恒俊先生認知的那個世系究竟有哪些不符呢?第一個不符即胡敏之父春生,無法佐證其為胡瑅;第二個不符即敏之祖父胡夔亦無法佐證其為胡諤;第三個不符即諤、瑅都不是“本江南人”;第四個不符胡夔這個人不管是確有或確無,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沒有可以佐證他做過“主簿”的史譜記載,說他是“釣魚翁”也十分勉強,因為在那個地方的溪中釣魚的人可以肯定不只他一個,華林胡瑜、胡令儀父子都曾徙居福建崇安隱溪。


恒俊先生2012年武夷山尋根先是考證胡諤為胡安國的六世祖,生于五代末公元959年,人稱“釣魚翁”,卒于1023年,墓尚有穴無碑,有圖但無具體姓名,僅有“釣魚公墓”四個字。但崇安譜一世祖是胡夔而不是胡諤,往上沒有記載。于是恒俊先生偷梁換柱地把另外一支胡姓譜上的玉公像拍攝下來放入考證文章中,將下面寫有“名玉公號別釣魚翁”等文字全部刪去,又以玉公子侄名中帶玉旁為由否認了這個釣魚翁是清華系的。最終將胡夔嫁接到了如皋恭己公之下,因為這個恭己公之子胡諤有“漁翁”之號,故又將漁翁意為打魚的老者解釋為釣魚的老者,再給他安個字號叫“夔”,以對接崇安譜上的一世祖釣魚翁胡夔,又將如皋譜上的胡諤之子胡瑅解讀為崇安譜上的胡夔之子“春生”,說“春生”是號,“瑅”是名,“起巖”是字,這樣就實現了胡夔與胡諤、春生與胡瑅的完全重合的無縫對接,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強行嫁接。因為不這樣嫁接就沒法再“考下去”,更不能自圓其說。


其實,如果變換一下思路,按照有千年之久的華林譜所載“胡城——瑜——令儀——紹(字敏)——容(字美弼)——罕——淵——安國”這個世系去考究安國公的世系是完全有徑可行、有的可導、有系可查的。華林譜載胡敏之父是胡令儀。當然,對這個令儀,恒俊先生是不認可的,其理由也還說得過去。因為從登第于公元1017年這個時間來看,難以斷定這個胡令儀是五季時人,且他若為胡瑜之子的話,兩人年齡差距之大的確難以從常理上說清楚。但令人可喜的是,胡家鋼先生主編的《中華胡氏大成譜》為我們提供了華林“胡瑜(893——948年,簡介中有“后徙隱溪”等)——令儀(909——947年)——紹(字敏932——955年)——容(字美弼)——罕”這樣一個世系,其中瑜、令儀、紹(字敏)三人生卒時間更為可信,且令儀是五季時后晉人,又“本是江南人”,因此說他是安國公以上五世祖胡敏之父,是經得起質疑的。當然,這個不能強求任何人接受,在此特說明并申述一下,以免遭人誤解和中傷。


恒俊先生的兩篇文章中還有許多不足之處,如:


1、他多次到過奉新,瞻仰過華林胡氏宗祠,參加過城公墓的揭幕儀式和華林胡氏一世祖陵園落成慶典,然而為了說明胡韞比胡城大16歲,竟然在《辨析名人譜序內容的真偽亟待引起重視》一文中將城公出生時間定為公元905年而與實際出生時間晚了整整30年,這不知他是何意,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混淆或任意改動。


2、恒俊先生在《辨析》一文中還說道: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前,全國各地胡氏族譜基本都標有“安定堂”字樣。只不過,改革開放后,華林胡氏族譜的封面,不知何因,有的不再醒目地印上“安定堂”。其實華林胡氏在南宋初胡直孺寫《安定胡氏家乘序》時,其號仍是安定堂,只是在胡栝主持重修家譜時才正式冠名華林堂。至于譜的封面上無論印不印上“安定堂”號,華林胡氏永遠是安定胡氏大家庭中的一員。華林堂是南宋初才正式冠名的,所以恒俊先生說為什么胡瑗不自稱為“華林先生”,這應該算是一種解釋吧!再說,華林人也從未講過胡瑗不是“安定先生”,也從未有人要把胡瑗改稱為“華林先生”。但因此我同樣要問,不自稱“華林先生”,難道就不能是華林后裔嗎?


在《辨析》一文中,還有其它一些不合情理的言論,因為騰飛宗親在他的感言中都曾點破,故不一一具述。


恒俊先生在《辨析》一文中說考究胡安國世系并說“胡安國并非華林系”是一種正當的訴求,對此我被他稱作是老朋友的人是完全能夠理解的。但我也認為,坐落在奉新九皋山的華林胡氏宗祠,依照華林譜述展示胡瑗、胡安國等諸多華林先賢事跡和世系,同樣是正當之舉,是一種義不容辭的責任。至于有些人說這是胡亂嫁接名人之世系或者是“給別人亂安祖宗……,褻瀆先祖、欺騙同宗,又紊亂昭穆”等等甚至進行抗議并要求將這些展示撤換下來,則不能算是正當的訴求,而是過分的要求,這無疑不利于宗親的團結,更十分有害于宗親的和氣與情感,故而應當引以為戒才是。


最后,我的溫馨感言仍是: 任何人的相關考究,只能作為一人之說、一支之說,或一派之說,都不能作為定論,只能作為參考或備忘錄存于譜,不能也不可能單方面否定不同譜述和自古即有的認知和共識。




華林胡氏城公三十八世孫


江西奉新 胡宜文


寫于公元二0一九年五月卅日




只看該作者 2 發表于: 06-01
胡士禮:2019.06.01  12:08 嚴重抗議


@胡志用湘澧警察華林胡誠公后裔34世 !
你身為胡氏傳統文化發展委員會的宣傳部長,不顧后果,不顧事實,傳播負能量,故意割裂尊敬的@胡連榮 會長等為之付出的努力,破壞宗親之間的團結,連國與國之間都刻守著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你不但辜負了連榮會長,你也辜負了全國1700多萬胡氏宗親,我受全國包括臺灣,港澳,東南亞各地宗親代表的委托,向你并向胡氏傳統文化發展委員會宣傳部表示嚴重的交涉并提出嚴重的抗議!

胡志用:2019.06.01 13:15  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專家論證都可發表!胡恒俊先生的文章我大量轉發了,胡宜文先生對安國公論證文我也一樣轉發!為何要抗議?!前日,我轉發了湖北省孝感胡士奇先生的《世界向中華靠攏》,同樣遭到了抗議,電話我,質疑我,批評我,還要我公開道歉,聲明。哈哈,我一笑了之,難到倡導,提議,論證,討論只是一方進行?!修三峽就有二十幾位專家論證組!!!

胡方誠: 2019.06.01 12:35 胡宜文宗親錯誤把胡安國,誤為胡瑗支系,是沒看清楚,還是故意為之?我們先祖胡安國入閩始遷祖,名諤(在崇安又名“夔”,人稱“釣魚翁”),與胡瑗之父訥,為同祖父的兄弟 。文定公胡安國與文昭公胡瑗同祖,但自胡瑗父親開始,已經分支。胡安國不是胡瑗支系,但是同一大系——安定胡氏。

胡歡東:2019.06.01 14:02 瑗公后裔志寧分支的宗譜與志正分支的宗譜,又與如皋譜,無錫胡家渡宗譜世系吻合,無縫對接。難道在宋元明清時代先祖就已經是串通好了?難道四個地方都不約而同的選擇篡改?天下胡氏之多咱不去評說,至少在封建社會,交通不發達,訊息傳遞也不發達的前提下,只有瑗公后裔(以胡瑗為一世祖)的族人才能真正做到世系吻合。橫跨江蘇和浙江兩省,是巧合?也不至于巧的如此完美,緣何如此完美?因為我們都是真正的瑗公后裔,我們的老祖宗都是一代代傳承下來的宗譜,容不得別人再來質疑!無論按時間跨度還是地域寬度,瑗公后裔的世系(長子:志康尚未對接,次子志寧和三子志正已然對接)各家宗譜吻合,也與網上的資料閉合,不知道,始終不肯承認錯誤的華林支派的宗親有何所謂的“證據”來證明。華林派系的“專家、學者”大家不要再做困獸之斗,提議適時都帶上有“年齡”的宗譜一起來探討一下。不要再隔空喊話了,與推進核查研究工作無益。也向所謂的“胡氏”領導層發出呼吁,有些涉及到的原則問題必須正視起來,否則“后患無窮”!言不盡意,專即致此!

胡學亮: 2019.06.01   15:28   (一問)胡宜文
      拜讀了由胡志用先生在多個群里轉發的胡宜文(江西奉新)的“胡安國世系芻議”,文中仍堅持胡瑗為“華林后裔”。對胡宜文的這一說法,本人作為胡瑗后裔,有幾點問題就教于胡宜文先生:


1.文章開頭引言過后,你就指出“胡建龍先生的發言,有一項內容是針對座落在奉新九皋山的華林胡氏宗祠內展示的胡瑗世系提出的強烈抗議”。請問胡宜文先生:華林宗祠內展示的世系圖,把胡瑗接在華林一世祖城(高早成  下同)公之后第六世,依據是什么?從華林宗祠內展示的世系圖看,城——瓊——令持——徽——瑗。而瑗公家族自古留傳下來的老譜中的世系是 詢——禹謨——韞——修己——訥——瑗,且每一代人身世都有清楚的交待,怎么胡瑗就成了華林城公系的后代了?胡建龍在會上提出抗議錯在哪里?你出于什么動機致信胡氏宗親網胡南山總版主要求刪除胡建龍發言的核心內容部分?


2.文中提及:“華林人也從未否定胡瑗是‘安定先生’的自稱……但因此我同樣要問,不自稱‘華林先生’,難道就不是華林后裔嗎?”提醒胡宜文先生,“安定先生”的稱呼並非胡瑗“自稱”,而是因胡瑗先祖源自安定、胡瑗自辦的學校都以“安定書院”命名,時人對他的尊重而稱他為“安定先生”,甚至干脆就叫“胡安定先生”。現在如皋胡瑗故里的胡瑗紀念館就叫“胡安定紀念館”,胡瑗墓上的題名是“宋大儒胡安定先生之墓”。故此我同樣告訴你的“同樣要問”,無論胡瑗是否“自稱華林先生”,都不是也絕不可能是華林后裔。


3.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確,文中引述了《世界胡氏通譜》、《中華胡氏大成譜》和專家的結論。但我想請問一下胡宜文先生,是現代的這些編譜者和專家考證的瑗公家族世系可信還是我瑗公家族自古留下來的家譜可信,哪一個更真實?


       恭候回答。
          胡瑗三十二世孫
        江蘇 泗陽 胡學亮
    公元二0一九年六月一日

胡可鑒:2019.06.01 16:22 堅決支持胡學亮的論點,任何人都必須尊重歷史,任何人都必須認祖敬親。奉請一些宗親,對于是自己的先祖一定要敬重,不是自己的先祖系統的,絕不能去亂攀。胡瑗是我們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的代表人物,也是一代文圣,是全體胡氏宗親的自豪,崇拜的圣人,他是不愿意看到,為他而爭的后人們。歷史往往有驚人的相似,在歲月的隧道里,隋唐之前就有一些人為了自己的門楣高貴,就會趨附高門,以彰顯自己的門閥。但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就如歷朝歷代有的人專門模仿名人的書法繪畫作品,有的還模仿的維妙維肖,但畢竟還是贗品,但是隨著歷史的流逝,有些贗品也成了文物,就是說有時候謊言重說千遍也成真理一樣。我們瑗公后裔一定要正本清源,守住純正,對于他們敬重瑗公,我們表示歡迎。但對于他們亂攀亂拉,我們堅決反對。在重大問題上,要堅持原則性,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要認錯與改錯。但對于宗親,大家也要互相尊重。畢竟我們都是胡公滿的后裔,血濃于水。天下胡氏宗親一家親!〈江蘇省連云港市,敦素堂東海胡氏宗親聯誼會胡可鑒)

胡為樓:@崢嶸歲月   胡學亮 我胡為樓個人名義支持建龍會長和你,搞好胡瑗支系和安國公支系。其他想和我們對接的宗親,請你們
亮劍,拿譜系說話,不要讓我瞧不起你。安定公和文定公已成體系,已是不爭的史實。

胡國輝:堅決支持胡學亮的論點,任何人都必須尊重歷史,任何人都必須認祖敬親。奉請一些宗親,對于是自己的先祖一定要敬重,不是自己的先祖系統的,絕不能去亂攀。胡瑗是我們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的代表人物,也是一代文圣,是全體胡氏宗親的自豪,崇拜的圣人,他是不愿意看到,為他而爭的后人們。

胡學亮:2019.06.01 19:17 再問胡宜文  
1.你以“一篇文章三個作者”這個所謂的問題來否認我們家譜的可信度,我們的家傳老譜至今二百六十年歷史,剛才歡東宗親的文章是現代人寫的,請問現代人寫的文章也不在古譜里,怎么就拿這個否定我們家譜的可信度呢?
2.你以這個為借口,對我“你提的那些問題我根本就沒必要回應”,你以為你很高明吧,這只是說明你沒有勇氣或者說沒有底氣面對現實的提問。
3.你的“……只能以華林譜為依據、為主導、為定論,至于他們的后裔世系,華林譜上沒有記述的,可認同你們的譜述”。這段表述,是不是有點過分自負了點?我們無意對他族的譜說三道四,但是也決不容忍他人站在自己認為的制高點上對我們家族家譜妄加貶義。我們的譜也無需你什么認可。你還真拿自己當成什么磚家權威了。
4.你用第一個問題否認我們的譜的可信度。請問你們華林系前不久有人在公開場合說“1800萬華林人”這樣的話根據在哪?天下姓胡的總共才1700萬人,都是你華林系的?就算都是吧,那還少100萬人怎么解釋?是把若干年后出生的胡氏后人都提前計入華林系?如果不是,依你的觀點,那是不是你們的譜的可信度也該質疑一下呢?
        懇請賜教
         胡瑗三十二世孫
        江蘇泗陽 胡學亮
    公元二0一九年六月一日


胡學亮:2019.06.01 19:17 答胡宜文
        剛才問一問二里對你說的已有所說明。胡建龍的抗議是抗議你們把我們的老祖宗接到你們的后代里面。請問如果我們把你們的祖宗接入我們的譜系后代里面,你們會怎么做?恐怕不僅僅止于抗議吧?打個不洽當的比方,如果有人說你的祖宗是他家某代人的后代,你難道會容忍一言不發?
       剛才說過,再說就啰嗦重復了。我們無意也沒有“強烈要求華林人相信”我們的譜。
       既然你提出“要么相互尊重要么各自尊重”,我們無意和任何人打口水戰,我們僅僅是為了捍衛家族和祖宗的尊嚴。那就以后互相好自為之吧。我們瑗公后裔不會接受任何強加給我族的“先祖”。

胡曉波:2019.06.01 20:43 各位宗賢:晚上好!
瓊公支毗陵胡氏世系中有部分瑗公世系、安國公世系插入,但我個人認為不相符。無錫思貽堂瑗公支世系中將瓊公支宿公、宗愈公等插入,我認為不可能。但各譜其譜,先以各宗支后裔公認的先祖為準,續好新譜。至于上傳世系,可討論、可辨析、可考證,但不帶聲討、譴責哦!相信真實的世系只會在辨析、考證中越來越明晰。 一族之內,能積極參與研究、考證譜系的也就那么幾位宗賢,但聞道有先后,悟道有高低,時史有局限。因此,最好說是個人見解,不能就此說我代表華林胡氏后裔、瑗公后裔、安國公后裔,畢竟我們這一代表,可能帶上全族走上正確軌道,也極有可能帶領全族跑偏。然后,我們討論、辨析、考證,也僅是與某位提出觀點的宗賢交流(私聊最好),不把矛盾擴大化,引起在群各宗支的宗親不安、不適、無所適從。


胡目前,至少各位宗賢都承認是滿公后裔,更近一點的共祖,大多譜的上傳是三國時期遵公后裔。因此,各位宗親理應和和氣氣,胡氏一家親。各宗支先賢在胡氏發展史上創造了傳諸于世,史書可載的輝煌。因此,可以有理有據交流世系,但不必爭論誰的先祖更輝煌,因為他們都是胡氏大家族、胡氏各宗支的驕傲!令尊、吾父雖不顯達,豈容蔑乎?
其實各分遷宗支已立宗續譜建祠的,說明分遷、分宗支以來本族已取得足以飲譽鄉里,引以為豪的聲望,我們不僅要念念于大儒先賢眾人皆知、史書皆載的日月般光輝,更要敝帚自珍,親承族訓,搜集分遷、分宗支以來歷代先祖、族尊的星光德范,這才有胡氏日月爭輝、星光璀璨的天空。以期啟迪家族后昆,再次光茫四射,譽滿天下。

胡良忠:2019.06.01 21:17 尊敬的各位宗賢才俊你們好!
本人胡良忠武夷山市人,屬《崇安胡氏》釣魚翁公后裔也是“武夷山市胡安國文化研究會”法人。關于安國公并非華林系之爭,在5月5號晉江會議由胡士禮會長代表安國公后裔嚴正交涉提出抗議之后,近期在微信群激烈爭議和理論,大家的熱情之高,本人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對個別宗親認為安國公屬華林派之說,深表不滿和無奈。現就此事提出以下幾點建議(也是我研究會的工作思路)。


1,號召全國各地安國公后裔子孫積極行動起來,利用各自人脈資源通過不同途徑收集有價值有說服力的相關歷史文獻資料和老譜,待時機成熟招集全國各地安國公后裔中的當代宗賢共同商議組建專業研究團隊。


2,把;安國公、憲公、寅公、寧公、宏公,(五賢)等先祖的文化思想以及從政經歷譯釋為現代文本,(注:以有很多胡氏之外高校專家學者們在研究或以出成果)供后人學習、研究。


3,系統的把安國公、憲公、寅公、寧公、宏公五位先祖年譜整理出來。


4,理清世系源流,這是重點也是難題,以崇安始遷祖釣魚翁公為基點追溯上至遠祖,下至后世子孫的世系圖。附:《崇安胡氏》族譜總傳

良忠才粗學淺能力有限,以上建議僅供參考;若能達成心愿,最終通過正規出版,給社會留下一筆文化遺產,給后世子孫留下寶貴的精神財富。傳承先祖美德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2019,6,1,于武夷山




胡騰飛:2019.06.01 22:22 看了恒俊先生的《辨析名人譜序內容的真偽亟待引起重視》,標題很好,也吸引人的眼球,但仔細讀來,給人的感覺是:“只有自己譜上的全對,別人譜上的都有問題”。別人譜上的客序都是假托的,自已譜上的魏征序就不是假托的?恒俊先生的大作中有段話:“實際上,不少華林胡氏《族譜》中,胡藩是胡國珍曾孫之說,比較普遍。”,我看過無數華林胡氏族譜,從沒看到有胡藩是胡國珍曾孫之說,如有,請舉例。倒是“安定胡氏”(部分國安公支系譜)造了一個華林開基祖胡藩是胡國珍曾孫之說。恒俊先生這次倒是說了一句真話:“胡國珍比胡藩晚出生67年,怎么可能是胡藩的曾祖?”


恒俊先生在文中說到:“中華胡氏宗親聯誼會‘團結奮進’研討會”上,幾位華林胡氏代表,對目前不同的華林世系,竟然懸殊二十多代的問題,提出質疑,呼吁盡快研究解決,否則修譜活動無法繼續。我想問一下,歷代華林胡氏權威族譜(華林胡氏大成譜)城公以上世系都在86代至88代之間,華林胡氏祖居奉新及周邊高安、新建、進賢、安義、永修、灣里、修水、銅鼓、靖安、豐城新修的《通譜》都是采乾隆年間《華林胡氏大成宗譜》上86代世系,何來相差二十多代之說?如發現了,請舉例說明(請不要把胡晏平胡編亂造的新編66代來說事)。


今天就說到這里。
如有言語不當,還望先生諒解,我們只是觀點不同,別無其它目的。
華林胡第三十四世胡騰飛

胡東明:2019.06.01 22:53


觀點決定行動的方向,最終影響結論正確的與否
-----評胡恒俊宗親《辨析名人譜序內容的真偽亟待引起重視》一文


胡恒俊宗親在《辨析名人譜序內容的真偽亟待引起重視》一文中提到自已“畢業于中文系的,中國古代歷史、古代漢語、古典文學、文字學、訓詁學、邏輯學等等,都是必修課。”其目的就想說明自己是正宗的科班出身,文字功底厚、歷史知識淵博等。我也拜讀了恒俊宗親幾篇文章,確實文字功底深厚,語氣驚人。


但他在對本人“新安定胡氏”與華林胡氏世系上的糾纏,就沒有了平時的淡定,更沒有直面歷史,正視現實,以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眼光去對待這一世系上的糾纏問題,而是預設自已“新安定胡氏”的世系與自己譜上魏征序完全正確的基礎來上搜集、挖掘、考證、辨析、整理胡氏歷史資料。其它支系的世系就要與恒俊宗親“新安定胡氏”世系對標入座了。


恒俊宗親為了論證自已的觀點,先把華林胡氏城公以上世系說成亂得一塌糊涂,競編造出“華林胡氏城公以上世系竟然懸殊二十多代的問題”來的故事,不知恒俊宗親在什么地方看到過“世系竟然懸殊二十多代”的記載?還是在信口開河?華林胡氏自北宋徽宗政和年壬辰(公元1112年)勤修公編修大宗圖,宋徽宗政和六年(公1116年)揚州胡壽臣的《華林胡氏歷代世系序》滿公至華林一世祖城公世系是八十七代,后經多次重修《華林胡氏大成宗譜》滿公至華林一世祖城公世系都穩定在八十七代,康煕庚申辛酉壬戌三載(公元1680-1682年)同郡各邑合修華林胡氏大成族譜(這套譜現在保存南昌市新建區厚屋村)滿公至華林一世祖城公世系還是八十七代,清乾隆六年辛酉西江宗祠重修大成譜(很多地方都保有這套譜)滿公至華林一世祖城公世系是八十六代,清光緒丁亥年義甯州雍睦祠重修大成譜(很多地方都保有這套譜)滿公至華林一世祖城公世系是八十六代,本世紀華林胡氏祖籍地奉新與周邊地區高安、新建、豐城、安義、進賢、永修、銅鼓、修水、靖安、灣里等地修的《通譜》滿公至華林一世祖城公世系都是采用乾隆年間版《華林胡氏大成宗譜》八十六代。可從沒看到有“世系竟然懸殊二十多代”的記載。


恒俊宗親在文中說到:“實際上,不少華林胡氏《族譜》中,胡藩是胡國珍曾孫之說,比較普遍。”我翻看過華林胡氏族譜無數,不知哪里有過“胡藩是胡國珍曾孫之說”?華林胡氏族譜根本就沒提過國珍公這個人,何來“胡藩是胡國珍曾孫之說”?而且“比較普遍”,我真納悶,回到家里翻箱倒柜幾天,沒有翻到譜上記載國珍公這個人,是我見過的譜少?還是恒俊宗親為了論證自已的觀點,又在編造一個華林胡氏譜上根本不存的故事?


為了證明魏征的序是真托,在文中說:“但是,有人為了給“胡藩就是胡國珍曾孫”制造證據,竟然對唐代初年魏徵的《胡氏世譜序》,動起手腳,在胡靈太后之父、安定郡公胡國珍的曾孫里,加進了“履素子藩,遷豫章”!”,但他沒想到胡藩也是中國歷史上胡氏大名人,任何胡氏支系都想攀附一下,結果魏征的序出了紕漏,不能自圓其說,被恒俊先生捧為《圣經》的魏征序會出差錯?弄得先生不知如何圓說?于是又編造了一個《魏征序被人動了手腳》的故事來。


恒俊先生擔心此文一發出會引起華林胡氏宗親的大面積不滿,特意賣了一個關子:“胡國珍比胡藩晚出生67年,怎么可能是胡藩的曾祖?”好像在幫華林胡氏打抱不平,實為想博得一部分華林胡氏人士的贊同,以此盡量減少此文被沖擊的可能。

胡東明:2019.06.01 22:53  胡恒俊先生為了證明“新安定胡氏”世系的正確,在文中提到“目前,胡氏的《族譜》,安定主干世系、胡瑗支系、胡安國支系、績溪龍川支系、明經支系等,從得姓始祖胡公滿算起,一般都在百代上下。與最負盛名、世系傳承脈絡清晰的孔、孟、顏氏等相比,繁衍進程,基本相當。孔子(前551—前479)比胡公滿(前1075—前875)晚出生524年,傳至現在,不過八十代上下,比我們胡氏少二十代左右。”,可他就是不提滿公至允安(城)公近一千年只繁衍了十八代,平均五十幾年一代,合常理嗎?嚴重漏代,還要拿它來說事,拿一錯誤的世系作標準能說明什么?又能證明什么?


恒俊先生還在文中提到“而我們胡氏的個別《家譜》,從胡公滿至今,世系竟然排到一百三四十代!”,個別《家譜》是什么《家譜》?恒俊先生沒明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特指華林胡。不知恒俊先生在農村老家呆過沒有?一個村莊發衍三十代,輩份都會相差十代左右,人類繁衍代數豈按平均年數來算?我個人認為經過三千多年的繁衍 ,算去漏代現象,相差十代,二十幾代都屬正常范圍。


恒俊先生反反復復提到胡安國并非“華林系“,我想問一下恒俊先生:”你知同一時期有幾個胡安國?“,據我了解,與文定公胡安國同一時期叫胡安國的先人在《華林胡氏族譜》中就有好位,我敢肯定地說,在其它支系叫胡安國名字的也有很多,但文定公字康候的胡安國只有一個位,同一時期N個胡安國事跡相同,一切修正成唯一一個文定公字康候的胡安國,這個麻煩就來了,譜上胡安國的老子不同,兒子N多,你能斷定胡安國并非“華林系“,說明您真有”水平“。


據我了解,正宗的文定公字康候的胡安國上面世系是不全的,只有幾代,后人只知祖上從江南而來,胡宏次子常原公修譜時都沒搞清楚,可恒俊先生這支安國的世系從滿公至安國公世系完整,說明了什么?只能用此安國公非彼安國(文定公)來解釋。


恒俊先生寫這篇文件之前就抱著自已譜上的序與世系都是對的觀點,雖然您的歷史知識非常淵博、文字功底非常深厚、并且能言善辯,正宗科班出身,但觀點上的偏見,戴著有色眼鏡來看事,決定了您的行動方向偏了,所以說您的結論也是荒謬。



胡歡東:2019.06.01 23:21          我的幾點意見


今天,在《中華胡氏優秀傳統文化交流群》內與宜文宗賢討論交流有關瑗公非華林支系的問題,雖彼此都是各自堅持己見,然而細思之下仍有幾個問題討教,請華林系特別是華林系瑗公后裔的宗賢。


1,你們華林宗祠內的瑗公簡介與我們譜述的瑗公是同一人,不知你們認可否?


2,不知自認華林系瑗公后裔的宗賢和華林系的宗賢是否知道全國有幾處是瑗公墓地所在?可否告知我們,好讓我們這些瑗公后裔前去祭拜自己的祖先?


3,根據華林宗祠里豎碑立傳的瑗公簡介,與浙江湖州烏程瑗公墓和江蘇如皋瑗公衣冠冢瑗公一致,能否請他們前來祭拜祖宗?難道掛入華林宗祠后,瑗公所葬的墳塋受不起自認瑗公后裔子孫前去祭奠嗎?還是認為連浙江的瑗公墓和如皋的瑗公衣冠冢也是經不起考驗的?請全國瑗公后裔考慮我提出的幾點意見,真切的希望值世祖瑗公逝世960周年之際,能有全國各地的瑗公后裔來給他祭奠一下!


瑗公32世孫~胡歡東
于浙江慈溪
二零一九年六月一日


本帖提到的人: @崢嶸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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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6.02



湖南懷化胡新彬: 看了江西奉新胡宜文宗親關于《胡安國世系芻議》一文,無非是想否定胡恒俊宗親關于胡安國并非華林系一—《華林山的胡氏淵源》析疑一文,來證明胡瑗,胡安國世系與華林胡氏的淵源而以,所牽扯的世系,畢竟年代久遠,斷章取義,合譜掛靠所造成的族譜資料混淆而爭論不休,說實在的傍支爭有什么用?向胡瑗,胡安國后裔提供參考資料還是可以的,畢竟這些世系之爭,應該由胡瑗,胡安國后裔通過多方考證,結合文選史料,許多族譜,碑文來共同確定,真正做到還原歷史真貌,正本清源!


        說實在的傍支去爭,去改寫別支的先祖世系,放在誰的頭上都要反對,都要惱火,人心比自己,而自己同支內族譜世系有差異,分歧,也不能就依某支族譜世系而定,只有通過更多的宗支譜及方志史料,碑文等資料來考證,也要做到尋根認祖,世系可靠,證據鏈確切,要經得起歷史檢驗推敲,修改世系才心服口服,畢竟都是發了族的人多。要不然只會加劇爭吵,留下罵名!


        看了胡宜文宗親關于《胡安國世系芻議》一文,(任何人的相關考究,只能作為一人之說,一支之說,或一派之說,都不能作為定論。只能作為參考或備忘錄存于譜,不能也不可能否定不同譜述和自古即有的認識和共識)。這段話還有些道理,把原始依據留于后代來鑒別,參考。首先依據這段話,胡宜文宗親的文章觀點也不能夠作定論!但也有不足之處就是(不能也不可能否定不同譜述和自古即有的認識和共識)如果用這一句來下定論的話,那就不存在正本清源了?通過本支后裔共同探討,考證所得出的結論,應該是能夠拔亂反正的,前提是證據要確切,經得起歷史檢驗推敲。


      看到兩文的爭論,探討,恰好給我也提供了一個平臺,因為我有憲公后裔譜,與你們所爭世系息息相關,有區分于華林譜,但也與胡瑗,胡安國世系譜有所不同,我也希望不要把自己的世系強加于人,但往往有許多宗親,自認為只有自己的才是真理,由不得不同族譜資料提出異議!所以要想統一世系就有爭議,爭吵,唯獨只有有相同世系的后裔和后裔譜,靜下心來共同探討,查證,排除一些不靠譜的世系,再結合方志等文選史料來論證世系,確立世系的完整性。比喻說毛主席說過,往往真理在少數人手里,尋根問祖,查找族譜,何嘗不是如此?


       比方說一部譜發行幾十套譜下去,通過幾百年乃至上千年,到如今只剩下一兩部譜了,而另外失去原有族譜資料依據的宗支,有的就另尋宗支譜,照抄前面世系,往往有些宗支譜也是失去原有資料后,整理出來的族譜,導至一錯再錯,象傳謠一樣,一人添一句就脫枝了,畢竟世間現存老譜數少之又少,有的一個版本的譜,至今只有一兩部,只占當時發行量的幾十分之一,導至沒有原始老譜依據的宗支占大多數。少數人去跟多數宗親辯世系,好象有點理弱了,尋根認祖,正本清源值得深思!


        各位宗親,根據以上文章所爭論的世系,我看了有關族譜資料,各持己見,有些片面性,資料不夠全,說服力并不大,包括我譜在內,畢竟年代久遠,都值得大家靜下心來共同探討,首先誰也保證不了自己的族譜,在有爭議的世系當中沒有一點差錯?有了一個謙虛的心態,看譜才能夠看到真理,才算是高人。


        在此首先請各位幫我鑒定參考一下,胡憲字原仲(秘書正字)籍溪先生所作的源流序的真假,因為我譜區分于華林譜,也區分于胡瑗,胡安國世系譜,我譜早期序言是唐朝子明公序,記載了家藏老譜,緊帶隨身,同緣楊氏遷黃墩高坪鄉居,所以老世系也有區分于世胡譜滿公以來的世系,其次就是宋朝胡憲所作源流序,又記載了又幸前有子明公世傳源流,後有士淵克成弗家藏遺録歷代可考,再其次是元朝永平令胡有謀作宗譜序,把我支所遺留族譜帶進了比較封閉偏遠的大湘西,才得以保留至今,畢竟年代久遠,世系有遺漏錯亂,也在所難免,但也不妄自削減或添加(在沒有確切證據時,這是.告峻序中所載),但我們譜歷代以來還是以安定堂自居,我拿我譜作比方,并不是說我譜就沒問題,只是多一個參考借鑒的資料依據罷了。如果通過鑒定參考這個序言,沒有什么異議?那我勸大家先不要急于在世系上表態下結論,還是先把全國有相同世系的譜,找出來學習學習,研究研究才免得別人說長說短,以上個人觀點,我畢竟是一鄉村農民,井底之蛙,如有不敬不當之處,還望批評探討指正。


湖南懷化胡新彬
2019.6.2





2019.06.02 收到。



胡宜文:2019.06.02 17:39    溫馨感言和建議
        二零一九年六月二日,湖南懷化胡新彬宗親在群中發了一篇短文。讀后,我覺得他講的比較實在、中肯和在理,這反映出他良好的學識和修養。他還出于好心提出旁系者不要參與胡安國世系問題的爭議,并“希望不要把自己(譜上)的世系強加于人”,對此我是完全贊同的。


        在此,我再次溫馨建議:關于胡瑗胡安國世系問題從現在起,即可由其支系去辨析和考證!同時也建議大家信守:在辨析和考證尚未得出令人信服的結論前,任何人不得拿各有關方宗譜來胡亂說事,更不得潑臟水、扣帽子、打棍子、動刀子。各有關方(含譜載胡瑗胡安國為華林世系的宗支)在沒有達成共同認可結論的協議前都有同等維護本方譜牒等尊嚴的權利。2019.06.02


        鑒于昨日已鄭重承諾,所以作為旁支宗裔,我不再介入有關胡瑗胡安國是否為華林世系的爭論,但保留共同維護華林譜尊嚴的權利。安定胡氏后裔   華林城公38世孫  胡宜文   2019年6月3日




胡騰飛:2019.05.??看了恒俊先生的《辨析名人譜序內容的真偽亟待引起重視》,標題很好,也吸引人的眼球,但仔細讀來,給人的感覺是:“只有自己譜上的全對,別人譜上的都有問題”。別人譜上的客序都是假托的,自已譜上的魏征序就不是假托的?恒俊先生的大作中有段話:“實際上,不少華林胡氏《族譜》中,胡藩是胡國珍曾孫之說,比較普遍。”,我看過無數華林胡氏族譜,從沒看到有胡藩是胡國珍曾孫之說,如有,請舉例。倒是“安定胡氏”(部分國安公支系譜)造了一個華林開基祖胡藩是胡國珍曾孫之說。恒俊先生這次倒是說了一句真話:“胡國珍比胡藩晚出生67年,怎么可能是胡藩的曾祖?”


恒俊先生在文中說到:“中華胡氏宗親聯誼會‘團結奮進’研討會”上,幾位華林胡氏代表,對目前不同的華林世系,竟然懸殊二十多代的問題,提出質疑,呼吁盡快研究解決,否則修譜活動無法繼續。我想問一下,歷代華林胡氏權威族譜(華林胡氏大成譜)城公以上世系都在86代至88代之間,華林胡氏祖居奉新及周邊高安、新建、安義、永修、灣里、修水、銅鼓、靖安、豐城新修的《通譜》都是采乾隆年間《華林胡氏大成宗譜》上86代世系,何來相差二十多代之說?如發現了,請舉例說明(請不要把胡晏平胡編亂造的新編66代來說事)。


今天就說到這里。如有言語不當,還望先生諒解,我們只是觀點不同,別無其它目的。


胡萬明:2019.06.02  21:12  @胡天壽 別說是家譜,就是司馬遷寫的史記,都有與歷史事實不符的東西,這與編寫者的個人思想與對事物的認知甚至人格都有關系。我家的譜上記載的始遷祖遷來的原因就有兩種說法,雖無太大差異,但兩個作者思想躍然紙上,虛實對照歷史一看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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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宜文:2019.06.03 19:40 鑒于昨日已鄭重承諾,所以作為旁支宗裔,我不再介入有關胡瑗胡安國是否為華林世系的爭論,但保留共同維護華林譜尊嚴的權利。安定胡氏后裔   華林城公38世孫  胡宜文   2019年6月3日



胡建龍:2019.06.03 20:50 我現在公布胡瑗公世系,供各地宗親尋根溯源查詢依據。1:胡瑗向上五代,詢、禹謨、韞、修已、(恭已、克已、恭已后裔為安國公先祖)訥。訥公生子胡瑗,瑗公生三子,志康、志寧、志正。目前已考證完畢,志寧后裔居浙江慈溪,瑞安等地區。三子志正后裔居住分布在如皋市,無錫胡家渡,常州,連云港市區,泗陽,高郵,鹽城市等地區。我屬志正后裔,志正、守經、瀛、漢卿、雁、厚德、纮、應昴、逸、紹義、峻、溢、霆、仲文、聰。以上從瑗公到聰公共十六世。志康、志寧后裔由他們自己公布。謝謝江蘇泗陽、瑗公31世孫建龍。



胡方誠:2019.06.04 08:26    重讀2012年胡恒俊先生的《崇安祖墓及族譜探秘——武夷山尋根考察報告》和《崇安胡氏族譜世系考辨——武夷山尋根考察報告之二》,發現胡宜文先生在《胡安國世系芻議》中,不但把古代“名人譜序內容真偽辨析”的討論,引入歧途,變成個人攻擊,還先把胡安國入閩始祖釣魚翁,與其子“瑅”,顛倒父子關系,再誣稱是恒俊先生將釣魚翁“掛靠”在胡瑅之下,然后予以指責、抨擊。給人的印象是:恒俊先生視為“老朋友”的胡宜文,太不地道。如果不是孤陋寡聞,而是故意為之,就更不顧臉面了!


胡恒俊先生的上述兩篇《考察報告》,發表在《胡安國并非華林系——〈華林山的胡氏淵源〉析疑》之前。《考察報告》說得很清楚:《崇安胡氏族譜》中,“入閩始祖”釣魚翁,諱夔,生子二:光仁、春生。古人既有名,還有字、號。春生,是“號”;名瑅,字巖起。


1271年,遠在今江蘇的胡瑗所在的《如皋譜》,胡瑗與胡安國以上的世系為:詢—禹謨—韞—修己、恭己—訥、諤—瑗、瑅。顯然,胡諤與胡瑗之父胡訥,是同祖父的叔伯兄弟。胡諤之子瑅,與胡訥之子瑗,為同堂兄弟。《如皋譜》明確記載:“恭己生集賢院學士、永嘉主簿諤”;“諤次子瑅,字巖起,生子敬、敏”。


《如皋譜》又載:“諤,字正言,號漁翁,行儀十,雍熙丙戌為永嘉主簿。歷官集賢院學士……卒葬崇安縣籍溪山。徙崇安。”湖南《閩楚中湘涌田胡氏世系》所述,與《如皋譜》基本相同。


胡宜文把“釣魚翁胡夔”,“掛靠”在胡瑅之下,是罵人的;將胡瑅列為胡瑗支系,也是罵人的。


6月2日,胡宜文不知為何突然“開恩”發布“特赦令”:“關于胡瑗胡安國世系問題從現在起即可由其支系去辨析和考證!”


自己支系的世系,還要別人允許,才能去考證辨析嗎?是不是胡瑗、胡安國支系的宗親們“從現在起”,都要“謝主隆恩”呢?胡瑗、胡安國支系的宗親,只是反對別人把胡瑗、胡安國嫁接進無關人的世系中去。


為正視聽,現將胡恒俊先生2012年寫的兩篇崇安胡氏祖墓及族譜的考察報告,發布于后,供全國胡氏宗親明辨、評判。


安徽靈璧  胡方誠
2019年6月4日

胡安國.doc 胡安國.doc (25 K) 下载次数:0

胡宜文:2019:06.05 16:49    @胡方成_安徽宿州 ,前幾天你與浙江胡歡東在群中的弄巧成拙之舉還不夠出丑丟人嗎!同一篇文章兩個人爭做作者以求邀功,轉發群中后不是自糾自正,而是以為別人不知道,我指出后你們還進行狡辯。你們說你們譜上的世系是如何如何“無縫對接”,是如何如何“沒有串通”的,是如何如何“不至于巧的如此完美的”,殊不知你倆的串通、對接、巧合、完美才是真正的“無縫對接”,連文中的錯別字都無縫對接得精準無誤。本來你知趣的話,應該有自知之明,沒有資格在群中再妄說爭議。念你是姓胡,暫不計較,再回應你這一次。我不懷疑你們的族譜,但我懷疑你們的考證和對族史的改寫。你們先是考證釣魚翁是胡諤,但崇安譜上的一世祖是胡夔,且往上沒有記載。你們為了追溯上面的記載,把另外一支胡姓的譜上的玉公像拍攝下來放入考證文章中,并把下面寫有“名玉公號別釣魚翁”等文字全部刪去,并以玉公子侄名中帶玉旁否認這個釣魚翁是清華系的。同時在“溺水”似的考證中狠狠抓住一根稻草作救命的嫁接,將胡諤嫁接到如皋譜恭己公之下,因為這個恭己公之子胡諤有“漁翁”之號,你們就將漁翁意為打魚的老者解釋為釣魚的老者,再給他安個字叫“夔”,從而使之與崇安譜上的釣魚翁對接得完全無縫可尋了。對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些話,本想不再說,但又不能不說。我還是這樣的觀點,任何考證都不能單方面改變不同人對不同譜述的認知。    胡宜文 201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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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懷化胡新彬:
        看了江西奉新胡宜文宗親關于《胡安國世系芻議》一文,無非是想否定胡恒俊宗親關于胡安國并非華林系一—《華林山的胡氏淵源》析疑一文,來證明胡瑗,胡安國世系與華林胡氏的淵源而以,所牽扯的世系,畢竟年 .. (2019-06-02 11:05)

    胡安國不屬于華林系本來不是問題,在某些人的推波助瀾之下,反而變成 了問題,我們安國公與華林胡直孺1097年同年中進士,我查遍了《宋史》兩人無任何交集,在理學當道的宋代,這幾乎 不可能。并且胡直孺也修了華林譜,并未把我們安國公放進華林系,安國公孫常原(大壯)公主修安國公系譜,也并未納進華林系 。
    現我把華林胡直孺修譜時序言附后,方便各位宗親查閱。
   安定胡氏家乘序----胡直孺

        胡氏之先,系出不一。一則世本有胡曹者,黃帝時人,黃帝治天下衣裳之制,曹始為之。一則《左氏》載虞胡公者,為周陶正,武王以元女大姬配之,而封之陳,以備三恪。又《史記》載,虞胡公滿者,虞帝舜之后也。周武王克商求舜后,得媯滿,封之于陳,以奉帝舜祀,是為胡公。其后以謚為姓。《唐書》則曰:夏禹封舜子商均于虞城,三十二世孫遏父為周陶正,武王妻以元女大姬,生滿,封之于陳,賜姓媯,以奉舜祀。三說雖小異,要之,胡公舜后也。一則胡以國氏。成周時為子爵,其地在穎州汝陰西二里,胡城是也。魯定公十五年,楚昭王滅之,其后子孫分散,有望安定者,即汝陰之支別也。或者又謂周時胡國參胡之后,其先出顓帝高陽氏,曰重黎,為帝嚳火正,死后弟吳回嗣,吳回生陸終,陸終之次子參胡,董姓,封于韓墟,周時為胡國,楚滅之。嗟夫!古者因生以賜姓,胙之土而命之氏。諸侯以字為氏,因以為族;官有世功,則有官族,邑亦如之。而胡氏乃有以姓者、以謚者、以國者、以賜而改者,其原既各有所出,后世子孫蔓延于天下,分散扶蘇,欲合而一之,可乎?

        直孺之族,由劉宋元嘉中仕為太子左衛、謚壯侯、諱藩者,世居豫章之新吳華林,由是子孫世居之,云仍日蕃,衣冠日盛,宏謨駿烈,國史紀焉。孺懼族人散處,欣戚慶慰之禮,或不相及,恐久而至于途人,乃重修胡氏譜圖,將以統其疏而合其離也。是故巨細畢錄,偏全互見,要以摹寫形容,備章風格,令觀者仰止高山之意焉。

                            宋紹興元年(1131)秋九月 龍圖閣學士、通議大夫、吏部尚書 直孺謹序
這里胡直孺也說了他們華林系是安定胡氏。
      以下這是我們安國系一修譜序,
初修族譜序
      吾族世家閩之崇安,而今占籍楚南,則自吾祖文定公始先是。公以紹圣丁丑登進士,廷試擢探花第,就祿養親于興田村,宣和六年以地當兵沖遂由崇安徙荊門,紹興二年復徙湘潭筑室碧泉。與張南軒講學往來隱山珂里橋,父子師友游詠不輟,若將終身焉。七年慕衡霍之勝,憩息紫云峰下,八年捐館舍,窀穸隱山。吾先子五峰公暨伯致堂,茆堂二公皆恬退著書,優游林壑,及吾身三世于茲矣。叨承祖澤,子孫漸至繁衍,倘無以聯,屬之恐失敦睦之道,而貽前人憾,乃率和,貞兩兒而謀曰:人本乎祖,譜明其系,自吾祖卜宅,斯至爾歷四世矣,回首崇安淵源可溯,先人矩蕎佩服難忘,竊慮世變無常,生聚不一,蕩析離居,保無鴻雁之于郊于澤乎,升沉存沒之無可稽考乎。連其支派,序其昭穆,俾知水源木本,不至于如路人也。生沒墳墓必詳,恐傳久而祭掃失也。淵連必紀知生育之所出也,奏疏史論講學箋言詩文傳記必錄,關朝廷之政事得失,圣學之是非異同存,祖父之手澤不敢遺也。捐金任事閱數月,而譜始竣,非曰揚先人以夸后裔,正欲勵后裔以念先人,令千百載下得知。吾族散布于衡湘永寧間雖支分派別,溯其源自昆侖也。嗟呼,人既蕃庶詎無賢愚,愚者稱先人以勉之,賢則推先澤以進之。況世不能有亂而無治,人不能有衰而無興,譜牒無失,續修有人,一展牒而鏡也。昔韓魏公位高族,繁感念先德,遍訪塋域而封之,搜先人之文章言行而梓之,此仁人孝子之用心也。吾愿吾之子若孫,尚其師魏公之仁孝也可。
宋嘉定十三年庚辰季秋月
鄉進士三世孫常原守志氏敬撰
     安國公系二修譜序
  從來族姓繁衍非譜不可考,譜所以信今而傳后也。吾家有譜始于三世祖守志公,公蓋二世祖五峰公之子也,其作譜也略紀武夷源流,以文定公由閩來楚取別子為祖之義。當奉之為楚始祖也,于是奉致堂公為大宗,茆堂公為小宗,五峰公為彌宗,宗派既明,然后列其行派,錄其名號,志其里居,紀其生沒,廬墓考其出處,之大致文章經濟之昭垂,無不一一筆而譜之,既明且備,可謂極仁孝之用心矣。越宋至今二百余載,迭歷劫波,舊譜雖存,讀之未免有磨朦落殼之嘆,陰陶帝虎之疑,且支派愈分,生聚日眾,長幼尊卑多不可辯,甚或有遭逢道途漠然過之者。嗚呼,前人作事謀取始,心苦力殫以貽來葉,而后之子孫坐視殘缺紊亂,競不肯費寸棗尺梨片紙只字,為前者大其事,后者續其傳是誰之責哉?余少時才力有限,未敢輕率舉事,中年弛驅王事勞勞弗遑,有志未逮,會因假歸乘需次之暇,集族人而謀曰:吾今可以報守志公矣。族人無不起舞稱善,各抱其宗系授予,予受而珍之,燃膏繼晷,竭數月之力總其成,而付之梓用成譜,以上告先人,且俾后之子孫。持是譜者,志吾之志,親吾之親,庶可以知宗之有自,亦可以為千百世之稽省。
明洪武二十九年丙子歲季春月
禮部主事九世孫志華一岳氏敬撰
予見人譜諸書始成作序于首,先朽其序甚多其根源迄無從考,予行與俗異,囑梓重刊于齒錄之中,庶免早古書朽之嘆,蒙朱世兄,為兄心顏壽序及老譜各序概錄首卷之首,表揚于世。其時每因福州諸祠墓族宦常追輪祭修葺,予與心顏兄往閩數次祭修祠墓,宴飲醉后間,出辭語,族聽不咸,隨翻譜閱曰:同宗一派何辭祭修。予等欲言而忍,不思跋涉捐金數萬,甲戍年與兄私作辭文同詣建寧府老祠前,百拜苦辭:承列老祖派我文定祖開裔于楚,經十余世,子孫年常往祭,奈路迢遙,楚已建祠,接妥先靈當祀之,辰乞祖歆鑒。如后裔再修家乘俱遵至閼父老祖六十四世,又上到元公老祖十二世止,紀其原,勿詳齒錄,若思前源者,隱山所藏石刊譜板百年一刷,無忘根源,免得閩族時來追費祀修。
明洪武二十九年丙子季春
志仁 志華 敘
我們安國 系在一修時常原公應該通過老譜或考證,已與江蘇如皋譜對接,留傳下來的老譜中的世系是 詢——禹謨——韞——恭已——諤——瑅——敏——容——罕——淵——安國公。諤公是釣魚翁,這與全宋文    卷四一八六  胡    寅(三四)
先公行狀﹝上﹞
寶文閣直學士、左朝請郎致仕、南陽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戶、賜紫金魚袋、贈左太中大夫、謐文定、胡公行狀:本貫建州崇安縣開耀鄉籍溪里。曾祖容,故,不仕。祖罕,故,不仕。父淵,故,任宣義郎,致仕,贈中大夫。母吳氏,故,永壽縣君,贈令人。

公諱安國,字康侯。五世祖號主簿公,五代中至建州之鵝子峰下,釣魚自晦,人莫知其所從來。後世相傳雲,本江南人也。我們譜與寅公這篇《先公行狀》相符,從安國公往上祖父罕,二世祖容,三世祖敏,四世祖瑅,五世祖諤號主簿公,因釣魚自晦人稱釣魚翁。
    以下是我們安國公世系五十五世
禹謨——字君信,行敬一。唐昭宗景福為起居舍人,累官四門大士,太子右正言,乾寧轉太子中允,以兵亂入蜀,后遷杭州。生于懿宗咸通九年(868年)歲次戊子,歿于后唐明宗長興四年(933年)歲次癸己,壽六十六,葬川重慶府衙后,后漢隱帝乾佑元年改入祖塋右。
妣段——生二子,韞,溫(出嗣族)。
五十六世
韞——字封代,行慎九。官至西蜀陵州刺史,后梁太祖乾化中轉術慰卿。生于唐昭宗龍紀元年(889年)歲次己酉,歿于后漢隱帝乾佑二年(949年)歲次己酉,壽六十一,葬安定空峒山午向。
妣包——刑部侍郎包佶女,生三子:修己,克己,恭己。女從錢。

五十七世
修己——字元德,行威六,后漢高祖乾佑元年(948年)歲次戊申為陽羨主簿,后周太祖廣順二年(952年)歲次壬子升海寧司寇,參軍,因年事已高不勝政務,奏準解綬。歸隱如皋馬塘河南守土,穩厚遂卜居焉。生于后唐莊宗同光二年(924年)歲次甲申,歿于北宋真宗咸平四年(1002年)歲次辛丑,壽七十八,葬如皋縣南十里宮路東。
妣霍——贈縣君,生五子:訥,
克己——字??。行威七。
配?——子一:謙
恭己——“脈祖”字拱成,行威八。累官到禮部侍郎。后唐明宗天成四年(929年)己丑生,北宋真宗咸平二年(999年)己亥卒,壽七十一,葬附父塋右。
配? —— 宋磁州剌史令詢女。子一:諤。
五十八世
修已長子
訥——字存仁(存志?),號野溪,行儀十。舉進士北宋大宗雍熙二年乙酉為工部員外郎,后謫寧海節度使,推官遂不仕,呂文靜薦修國史,與堂弟謙、諤同仕同歸,好學不倦,為文汪洋宏肆,詩尤精妙,所著有〈鶴溪集〉十卷,〈孝行錄〉三卷行于世。僻居縣治西南十里許,置田畝環繞廬舍,安定胡氏莊名始此。子孫世居之,后子貴贈太子中允。生于顯德四年(957年)歲次丁己,歿于大宋仁宗天圣五年(1027年)丁卯,壽七十一,葬附考原。
妣隋——封京兆縣君。
續陳——封海寧縣君。生三子:瑗,璠,珣。女從王。

恭已之子
諤——“脈祖”字正言,號魚翁,行儀十三。宋太宗雍熙三年丙戌為永嘉主簿官,集賢院學士,棲崇安。后周世宗顯德六年己未生,宋仁宗天圣元年癸亥卒,壽六十五,葬崇安縣籍溪山。
妣趙——封夫人。子三:玙;瑅;? 。
五十九世
瑗——字翼之,行禮八,門人號安定先生。少有氣節,以圣賢自期,家貧力學,往泰山與孫明復、石守彳同學十年不回,攻苦食淡,終夜不寢,湖守滕宗諒禮聘至湖學教授子弟,宋仁宗更定雅樂,范仲淹薦對。崇正殿稱,旨示校書郎,辟丹州推官,改密州察推,丁父憂服除,棲保寧節度推官教授湖州,湖學校授立經義治吏,教人有法,科條纖悉備具,宋學之盛始此。詔取科條頒行天下學宮,為諸生著令,召為諸王宮教授,為太子中舍,以殿中丞致仕。驛召帝秘閣議樂,除大理寺評事兼太常主簿,授光祿寺丞,國子監直講。遷大理寺丞,賜緋衣銀魚
妣王——封長安君。子三:志康;志寧;志正。三子俱詳見江蘇如皋譜譜。
玙——字順之,行禮九。任休寧令,終尚書屯田員外郎。
妣毛——封太君。子二:價;份。女從包。
瑅——“脈祖”字巖起,號春生,行禮十。宋真宗天禧五年辛酉進士,知閩縣事。宋太宗太平興國二年(977年)丁丑生,仁宗康定元年(1040年)庚辰卒,壽六十四,葬父山。
妣易——封太元。子二:敬;敏。女從孔。
六十世
敬——字君志,行義十七。臺州知府,宋太宗至道二年丙申生,仁宗嘉佑七年壬寅卒,壽六十七,葬祖垅。
配巴——封元君。子二:長;儒。
敏——“脈祖”字必先,行義十八。累官銀青光大夫。宋太宗至道三年丁酉生,仁宗嘉佑八年癸卯卒,壽六十七,葬祖塋下。
配顏 ——封夫人。子一:容。女從孟。
六十一世
容——字來賓,行昌十六。宋真宗祥符九年丙辰生,哲宗元佑無年丙寅卒,壽七十一,葬祖塋下。
配崔——贈夫人。子一:罕。
六十二世
罕——字升漢,行十四。進士,崇慶知州奉直大夫。興學校,清徭役,簡訟簿。斂州民,德之部,使上其貰。賜詔旌,異棲池州,惠政尤著,居官二十六載,家乏遺資,后人科目,相繼以乃惠廉之報。宋仁宗佑三年丙子生,哲宗紹圣二年乙亥卒,壽六十,葬父左坡丁向。
配趙——封州君。
續?——贈州君;子三:聳;淵;從。女適左。
六十三世
聳——字名高,行讓四十二。入進士知武昌府。宋仁宗至和二年乙未生,徽宗政和五年乙未卒,壽六十一。
配李——封昌德君。子三:沅;淳;浩。(遷河南又遷外國萬州)。  另譜。
淵——“脈祖”字大中(一字澤之)行讓四十三。有孝行(見道南源委)。官宣義郎進封左朝議大夫。宋仁宗嘉佑元年丙申生,僖宗政各二年壬辰卒,后五十七,葬武彝山老祠堂后甲向。
配吳——封夫人。與夫同生,癸巳沒,葬夫左卯向。子三:安國;安止;安老。安國遷楚;安止、安老俱遷萬州,另譜。
從——字盈海,行讓四十八。以勇智封鎮京國侯。宋仁宗嘉佑六年辛丑生,徽宗政和元年辛卯痤2,年五十一,葬老祠后。
配盧——鎮關將軍之女,封夫人。子二:安心;安順(順遷外國萬州)。
六十四世
沅——遷河南
淳——
配——子:憲。
浩——遷外國萬州
安國——為我閩楚胡湘胡氏開輩祖
安止——字??,行三十二。官通判。遷外國萬州另譜。
配?——子:實(叔出嗣叔安老)。
安老——字??,行三十三。
配?——撫子:實。
安心——遷外國萬州。
安順——遷外國萬州。
請各位宗親仔細閱讀我整理的以上資料,我們安國系從宋代修譜始,我們一直是安定堂 系。并非華林系,希望不要幫我們亂找祖宗。謝謝,文定(胡安國)29代胡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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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位柏發帖:


以胡安國為代表的崇安胡氏(摘自《胡姓史話》)
崇安,地處武夷山區,宋代隸屬建州,即今天的福建崇安縣。五代南唐時,這里是一個商品交易十分繁盛的集鎮,稱為崇安場。由于經濟的發展,人口的增加,到宋初便由場升格為縣。
南宋大儒胡安國的祖居地和出生地,就是在崇安縣的籍溪里。在崇安胡氏這個大家族中,除胡安國外,胡寅、胡宏、胡寧、胡憲都是享譽南宋、對后世有較大影響的著名學者,在宋代學術史上占有重要一席。
據有關文獻記載,崇安胡氏源于江西奉新華林胡氏,與宋代著族晉陵胡氏同出一源,其祖先都可追究溯到西周時的胡公滿,南北朝時的胡藩,唐末的胡鬼勺。明代楊士奇《東里續集華林胡氏族譜序》稱:胡鬼勺次子胡瑜之后徙居陳留(今河南開封一帶),為寶文閣學士謚文定安國所出也。也就是說,胡瑜為崇安胡氏的宗祖。
至于胡氏如何遷來崇安,我們不妨先看看《江西通志稿》的說法:五代時,胡瑜的后商振轉遷徙以避禍亂。當時,河南光州固始人王潮、王知審兄弟在福建建立了閩政權,致力于發展農桑,保境息民,使福建在戰亂中成為一塊相對穩定、安靜“樂土”,吸引了許多飽受戰亂之苦的人,形成了一次移民潮,胡瑜的后商有位叫胡䕫的,也就是在這一移民潮中攜家眷來到了崇安溪里,安居落戶,是為崇安胡氏的始遷祖。胡安國時已是第7代。
胡䕫來到崇安后,像其他客民一樣,開始了艱難的創業歷程。開始三四代中,胡氏無什么大的起色,只是過著一般百姓的生活。但到玄孫胡罕時,以負氣節、重信諾而名于鄉里,家境有了很大的改觀,邁入了當地鄉紳的行列。胡家資產富裕有不少余財,常常借貸給急需錢用的人家;社會地位也大有提高,鄉鄰間有什么糾葛,總是找胡罕出面調解,而胡罕也樂于此事,久而久之,胡罕在鄉民中威望頗高,“聽其一言,環左右數百家,終歲訟”。胡罕便是胡安國的祖父。
胡安國的父親胡淵,字澤之,因生長于較優裕的家境中,故從小讀書識文,拜本縣吳仙洲老先生為師,學習六經。吳老先生很看重胡淵,把女兒嫁給他為妻,是為胡安國的母親。胡淵20歲時,曾參加過鄉試,但屢試不中,名落孫山。于是,他更加發奮學習,博聞強記,凡經史百家,至陰陽ト筮之書,無不精究。但到后來,由于父親胡罕慷慨貸人以錢財,而貸出去的錢大都收不回,結果使家境衰落,乃至空匱貧困。
為維持家庭生計,贍養父母,胡淵被迫放棄了學業和科舉,挑起了家庭的重擔,往來于江準之間,以授徒為生。他是個孝子,每年過年過節,只要父母需要的東西,他都會盡其所能、傾其所有,想方設法去買來,以盡孝心。胡罕去世后,因母親有病,胡淵便不再外出遠游,安心在鄉里教授生徒,以便早晚好照顧母親。每有學生送來鮮美的時令食物,他總是拿回去讓母親先嘗。晚年寓居江準間(今江西、湖北一帶)。胡淵與吳氏生有5個兒子,其中2人早夭,其余3子為胡安國、胡安老、胡安止。另有2個女兒,長女嫁給宿州教授范舜舉。
胡安國,字康侯,在兄弟3人中數他最有出息,而崇安胡氏也是從他開始光大起來的。安國自幼受到良好的啟蒙教育母親吳氏是位知書達禮的賢淑女性,她從安國能說話開始就教他識字,讀(童蒙的語)故胡安國7歲就能作詩,作出“自任以文章道德”之句。稍大后,吳氏又把兒子送到娘家,眼外祖父吳仙洲老先生學習經書,每年僅回家一次。早期的智力教育和開發,為胡安國日后的成才奠定了基礎。        
宋哲宗紹圣四年(公元1097年)胡安國考中進士歷任太常博士、中書舍人兼待講、給事中等職。晚年寓居湖南衡山腳下,潛心治學,以飽滿的愛國熱情寫下了30卷的著作《春秋傳》。此書為宋人研治《春秋》的經典之作,明朝時被定為士子必讀的教科書。
胡安老,字康年,以兄恩蔭補官,曾任宜春、羅江二縣知縣,官至袁州知州;胡安止,也以恩蔭補官,累遷至朝奉郎、岳州通判,為政以安撫為先,百姓賴以安居樂業。
靖康之難,宋室南渡,胡安國在此前后攜家眷來到了荊、湘之間。先是寓居在江西豐城,約半年時間,隨后避亂荊門。此時程門高弟侯師圣自三山也來到荊門避亂,胡安國次子胡宏拜之為師,議論儒學,以《中庸》為至道。后來,長沙人黎明仰慕胡氏之學,專門在風景優美的衡山腳下買地結廬,前往荊門迎接心儀已久的胡安國到衡山寓居。這樣,胡安國一家便在衡山之下安居下來,潛心問學,開堂講學,開創湖湘學派。后來,胡宏在《文定書堂上梁文》中勾勒出胡氏自武夷山來到荊、湘的過程。他說,胡氏“武夷山傳世,漳水成家”,因為金兵南侵東犯,宋室南渡,為避亂胡氏一家經歷了10年奔波遷移,最后才定居在有荊、湘之勝,連漢、沔之雄的祝融峰下,即今湖南衡山。胡宏在文中也流露了胡氏一家強烈的懷鄉之情,“回首十年之奔走,空懷千里之鄉邦",就是真實的寫照。
崇安胡氏一門多治儒業,胡安國為二程的私淑弟子,一本《春秋傳)奠定了他在學術史上的地位。他的兒子胡寅、胡宏、胡寧,侄兒胡憲、胡實,都是南宋有名的學者。號稱“東南三賢“的南宋理學大師朱熹、呂祖謙、張栻都曾師從胡氏兄弟、朱、呂為胡憲的學生,張栻出于胡宏門下。清代黃宗羲在其學術史巨著著《宋(元學案)中,專門列出武夷學案》、《衡岳學案》、《五峰學案》、《劉胡諸儒學案》等四大學案,論述胡氏之學。由此可見胡氏在宋代乃至中國古代學術史上的崇高地位。故謝山《書宋史胡文定傳后》稱:胡寅、胡憲、胡宏、胡寧四先生均以大儒樹節南宋之初,蓋當時伊、洛世適,莫有過于文定一門者。
胡寅為胡安國長子,字明仲。本為安國弟之子,其生父母“以多男欲不舉",將胡寅置水盆中,溺將死。胡安國母吳氏可憐孩子,把他救起,抱回去令胡安國夫婦撫養。胡寅登宣和三年及進士第,靖康初召為校書郎,從國子祭酒、理學名家楊時受學。紹興中官至禮部待郎、直學士院。因力主抗金,反對和議,遭到奸臣秦檜的迫害,以譏訕朝政的罪名罷職,安置在新州(今廣東新興縣)居住。有《論語詳說》、《傳史管見)、《斐然集》等著作傳世,學者稱他為致堂先生。胡寅固守伊川之學,其傳不廣,在其門生中,以劉荀最為有名。劉荀,字子卿,清江(今江西清江縣)人。曾師從胡寅于新州,又從學張橫浦于南安。孝宗淳熙年間,曾任余干知縣、盱胎軍知軍等。
胡宏,字仁仲,安國次子。曾師從楊時、侯師圣,傳承父學學者稱五峰先生。他治學不囿守舊說,而有所發明,《宋元學案》對他作了高度的評價,認為紹興年間的儒士中,學術成就無人超出五峰先生之上他”卒開湖湘之學統”,成為湘學的創始人。所著《知言》《皇天大紀》等,言約義精,對后世尤其是湖湘學者的影響極其深遠。
胡寧,字和仲,安國季子。以蔭補官,歷任館職、敕令所刪定官、祠部郎官、䕫州路安撫司參議官。學者稱茅堂先生。他協助父親撰寫《春秋傳),負責修纂檢討,出力甚多。又著《春秋通旨),總貫條例,輔傳而行,起到了與《傳》相互參考、互證的作第用。元初趙仁甫把胡氏《春秋》頒行學宮,至明初成為科舉取士的教科書。
在胡安國的侄子中,以胡憲、胡實最為有名。胡憲,字原仲祖父胡聳,與胡淵為兄弟。父親胡淳。祖父、父親都沒當過什么官,他全靠堂叔胡安國扶持。先是跟從安國學習,紹興中以鄉貢入太學,師從譙元授、折彥質等。后返歸故里崇安籍溪里,一心一意治學,教授生徒,從學者一天比一天多起來,南宋大儒朱熹、呂祖謙都曾在其門下學習。世稱籍溪先生。
胡實,字廣仲,以門蔭補將土郎,因不喜仕途,便專門以講明道學作為事業來追求。曾與朱熹、張栻等辯論學問,有自己的見解,從不荷言,為學人所稱道。惜英年早逝,年僅38歲。
胡安國的孫子大原、大經、大常、大本、大北、大時等,雖然他們所處正值南宋末期,元兵南下,政局混亂,但他們仍能繼承家學,稱名于時。(宋元學案》稱:胡寅、胡憲、胡宏、胡寧四先生去世后,“廣仲(胡實)尚能禪其家學,而伯逢(大原)、季隨(大時)兄弟游于朱、張之門,稱高弟,可謂盛矣"。
胡大原,字伯逢,胡寅之子。受業于胡宏,因守師說,與朱熹、張栻皆有辯論,不以朱子《知言疑義》為然,對性說的辨析甚為詳明,為湖湘學派主將之一。
胡大正,字伯誠,胡寧之子。以任子入官,累遷泉州簽判。巡卒曾把四五十個荷斧的打柴人作為盜竊抓了起來,一些官員主張予以斬殺,但胡大正認為不可以,親自對他們進行審訊,很快查明了他們的真實身份,使無辜的打柴人得免一死,
時人稱之。
胡大壯,字季履;胡大本,字季立;胡大時,字季隨,皆為胡宏之子。大壯潛心經術,不事科舉,躬耕自給,學者稱西園先生。當時帥臣交薦于朝,潭州(今湖南長沙市)延聘他為岳麓書院山長,皆力辭不就。大本曾與張栻共學于岳麓書院大時,號盤谷,受業于張栻,湖湘學者稱他為第一。張栻去世后、大時師從永康事功學者陳傅良,學習事功之學。
崇安胡氏,自避地湖湘,三代奮起,人才輩出,成為南宋時期著名的學術世家。其在學術上的突出貢獻,一是上承伊洛之學,下啟南宋理學;二是開創湖湘學派,主敬求實、主張抗金,反對妥協求和,具有強烈的愛國主義熱情,激勵和影響了后世學子尤其是湖湘學者。“唯楚有材,于斯為盛”,也正是發端此。
在胡氏的門生弟子中,除朱熹、張栻、呂祖謙“東南三賢”外,還有一大批可圈可點的有志之士。胡安國的門人中,有江琦、曾幾、范如圭、薛徽言、胡銓、胡襄、譚知禮、韓璜、李樁、方疇、劉芮、向沈、向浯、汪應辰、彪虎臣等著名人物。如胡銓,為南宋初年的著名政論家,力主抗金復仇,怒斥以秦檜為首的投降派,官至資政殿學士,為一代名臣。他還是南宋大學者楊萬里、周必大的老師。
胡憲的門人中,最杰出的要數朱熹,他是中國古代影響力最大的思想家之一。胡宏的門生弟子,著名的有張栻、彪居正、吳翌、趙棠等,他們是湖湘學派的中堅力量。張栻字敬夫,號南軒,四川廣漢人。南宋宰相張浚之子。少時隨父親來到湖南,往來于永州、潭州之間。歷任吏部侍郎兼侍講、靖江知府、秘閣修撰、湖北路轉運使、江陵知府等。傳承胡宏之學,主敬立誠,是當時頗具影響的理學大家之一。在他的努力下,胡氏開創的湖湘學派得以發揚光大。彪居正,字德美,湘潭人。其父彪虎臣為胡安國的門人。他師從胡宏,成為僅位居張栻之下的岳麓巨子,有“彪夫子”之稱。
宋代以后,崇安胡氏的后裔除了仍居住在祖居地籍溪里外,還分布在湖南、江西、湖北等地。胡安國有曾孫叫胡黼,宋末徙居水州,遂為零陵人。胡黼字貴良,宋寧宗嘉定年間進士,歷任崇慶州、池州知州,興學簡訟,以惠政著稱,曾受到朝廷的旌表。
胡宏的后裔有居住在江西泰和蟠龍山的。據明人胡直《衡廬精含藏稿》記載,蟠龍山胡氏始遷祖叫胡成,因在江西做官,而把家安居在此,傳幾代至胡國寶,又徙居一個叫言溪的地方。胡國寶傳13世至胡清,在當時很有影響。胡清傳元讠衰,再胡堯。胡堯在明朝官至州按察使,人稱仰齋先生。胡堯子胡舜舉,字汝賢,號螺溪,晚年號東皋居士。他5歲時隨父離開家鄉到任所,直到20歲以后才返回家鄉,補為邑庠生,因屢度科挙不第,于是棄而歸家隱居。娶廬陵劉氏女,生5子:則禹、景禹、承禹、命禹、纘禹,孫子有于湯、有湯、翊湯等。
胡寅的后裔有居于今湖南湘潭縣的。據《拗柴胡氏七修族譜》稱,拗柴胡氏為胡安國長子胡寅的后裔,其居地在今湘潭縣中路鋪拗柴嶺,始遷祖是明代的胡道權、胡道衡兄弟。該譜說,胡寅死后,其家仍在衡山,但有后代返回崇安居住。明初有胡寅的五世孫胡德祥,擔任萬戶長,調守茶陵延和寨,于是全家又從崇安來到湖南茶陵。永樂年間,胡德祥的兩個兒子胡道權、胡道衡又從茶陵遷居湘潭拗柴,以耕讀傳家。
此外,與崇安胡氏同出一源的胡瑜的后裔,自宋代至明代嘉靖中,一直居住在江西吉州(今江西吉水縣)。嘉靖三十一年(公元1552年),因遭災歉收,有叫胡安寧的,攜家眷來常德武陵(今常德縣)花蓮沖定居落業。胡安寧生有2子:長子胡廷祿,遷居漢壽;次子胡廷初仍居武陵。至今子孫繁衍,成為當地大族。據《創修族譜序》稱,早在五代時,胡瑜就居住在湖廣武陵,而后胡珰之孫胡仲淇也分居武陵,故楚地華林胡氏分布,星羅棋布,而詳其本源,總屬胡鬼勺及耿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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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金星發帖:


各位海內外的家人大家好!
        就關于胡宜文先生發岀內容
胡家鋼主編的《中華胡氏大成譜》總卷首第341——375頁所列崇安始祖胡夔世系為:
胡藩(壯侯,華林始祖)——鎮——明之——須——穎——湛——興——宣——秉——機——晟——曦——杰——珣——征儒——玄端——克瑤——興江——崇——竦——審——豪——夔(生子敏)——(春生?)——敏——容——罕——淵——安國。

                江西奉新  胡宜文  謹識
                              供大家參閱
                            2019年6月9日
     對此我們作為胡竦公的后裔在此聲討:胡家鋼先生把我們唐朝祖公納入胡藩公第十九代孫的依據何在?在我們本支系的子孫后代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資源,都找不到安徽壽春胡竦帶長子胡博公那支,就在《大成譜》里給接上了?是亂接嗎?岀發點是什么?天下胡氏岀于胡某人?我胡竦公后裔沒有能人了嗎?我們沒有本事弄清楚本支系啊?要這樣來誤我子孫后代?
       我支系在尋根問祖時問你胡家鋼為什么不能給我們說?是心懷不軌嗎?為什么在你譜上又有這樣的記法?…
       在此我們胡竦公后代嚴重聲明:我們本支系完全有能力,也有這方面的人才,去理清本支系的來龍去脈,不需要你們多加于干涉,把我們祖公亂七八糟接到任何一支的錯誤做法馬上糾正過來。否則我們族委會聯合臺灣、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尼、泰國、越南、加拿大、荷蘭等國和地區的本支系兄弟一起去聲討。同時通知國外的兄弟回國召開族委會,研究決定,對此作岀嚴明的處理。希望有錯接的,或者是硬接的,請馬上糾正,否則我胡竦公后裔堅決不放棄追究。
        最后是希望安徽本支系的能聯系上胡竦號芝山字子文公,長子胡博(學之)公后裔。這樣一來真相大白天下了。謝謝大家,如有打擾了請諒解
       胡竦號芝山字子文族委會
        2019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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